
让边军将士们好好过个年。 营地里从下午就开始忙活。伙房那口大锅从早炖到晚,肉香飘得满营地都是。有人把藏了一路的酒坛子搬出来,拍开泥封,酒香混着肉香,馋得人直咽口水。红灯笼挂起来了,一串一串的,从营地这头挂到那头,风一吹,晃晃悠悠的,把雪地都映成暖的。 萧烬蹲在伙房门口,看着那口锅发呆。 锅里炖的是羊肉。伙头说这是最后一只羊,炖完了就没了,得省着吃。可他还是把整只羊都扔进去了,说大年三十的,不能让弟兄们啃干粮。 谈言笑蹲在他旁边,手里攥着根羊骨头,啃得满嘴流油。他边啃边含糊不清地说: “你师父呢?” 萧烬看了一眼谢怀朔的帐篷。 “在里头。” “不出来?”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