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跑一步都发出黏腻的细微声响。 推开门,客厅里漆黑一片。 小薇和阿凯的房间门虚掩着,似已经睡了,只透出一线微弱的灯光。 蔓蔓不敢开灯,踮着脚尖迅速溜进自己的小房间,反手把门锁死。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才的一切像噩梦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张承的酒桌旁自己把乳头塞进他嘴里、醉酒的年轻工人在角落把她按在地上操到内射…… 每一幕都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让她身体深处隐隐发热。 蔓蔓深吸一口气,脱掉身上唯一的那件衬衫,裹着浴巾走进狭小的浴室。 她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水流冲刷着她沾满污迹的身体,洗去泥土、汗水和男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