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白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黄蓉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包子,正在吃。
她换了一身青色的长衫,料子不错,但明显太大了,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到膝盖,隐约露出她那双白嫩细长的腿。
头发还是乱糟糟的,用一根草绳扎着,脸上还是抹着灰。
但她洗了手,手指白净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看见林白,笑了,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你起得真晚。”她含混地说。
林白看了她一眼。“你起得真早。”
“我根本没睡。”黄蓉咽下包子,拍了拍手,“这床太硬了,睡不着。”
林白没有接话,下楼去了。
黄蓉跟在他后面,步子轻快,青色的长衫在她身上晃来晃去,像一面旗。
客栈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赶早路的商贩,吃完了面,喝完了茶,匆匆忙忙地走了。
林白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来,要了一碗面。
黄蓉也坐下来,也要了一碗面,但她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不好吃。”她说。
林白没有说话,继续吃面。黄蓉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吃。她的眼睛很亮,在灰扑扑的脸上像两颗星星。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往前凑了凑。
“林白。”
“嗯。”
“你今天要去哪里?”
“到处走走。”
“那我跟你到处走走。”
林白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他吃完了面,站起来,黄蓉跟着站起来。两个人走出客栈,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张家口的早晨比晚上更热闹。
街上挤满了人,挑担子的,推车的,赶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白走在前面,黄蓉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停下来摸一摸布摊上的料子,一会儿蹲下来看一看杂货摊上的小玩意儿。
林白走远了,她就小跑着追上来,然后又开始东张西望。
“你走太快了。”她第三次追上来的时候说。
林白放慢脚步。
黄蓉满意地跟上来,走在他旁边。
她仰着脸看他,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脸上那层灰下面白皙的皮肤。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青色长衫下隐约勾勒出那对小小的奶子,挺翘圆润,像两颗刚剥开的莲子,乳晕粉嫩,乳头小巧如樱桃。
“林白。”
“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从哪里来?”
林白说:“你想说就说。”
黄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真的什么都不问。”她顿了顿,“我叫黄蓉,我爹是黄药师,桃花岛的黄药师。你听说过吗?”
林白说:“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