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把弯刀插回腰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林白。
“你的剑法,是我见过最好的。”
他走了,步子很大,踩在雪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华筝站在旁边,看着哲别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白。
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说你的剑法是草原上最好的。”
林白说:“他不是草原上的人。”
华筝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别人夸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
林白没有说话,继续劈柴。
华筝蹲下来,帮他摞木头。
摞了一会儿,忽然说:“林白。”
“嗯。”
“你是不是要走了?”
林白停下手里的斧头,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我爹和哲别说话。”华筝低着头,手指摸着木头的断面,指尖顺着木纹慢慢划过,“他们说你要走。”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嗯。”
华筝没有抬头。
她的手指在木头上划来划去,划了很久。
“什么时候?”她问。
“明天。”
华筝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不能不走吗?”
林白看着她。
“我需要内功心法。草原上没有。”
华筝咬了咬嘴唇。
“那我跟你走。”
“不行。”
“为什么?”
“你是铁木真的女儿。”
华筝站起来,瞪着他。
“铁木真的女儿就不能走吗?”
林白没有说话。
华筝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