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牵着白旖赤裸的玉手,大步穿过回廊,径直走向书房。
晨光从破窗斜射进来,照在她一米九的丰腴妖躯上,银色蛇鳞折射出细碎冷光,巨乳随着急促步伐剧烈晃荡,乳肉沉重地上下弹跳,深褐色乳晕上褶皱清晰,乳头仍因昨夜狂欢而微微肿胀挺立。
她下体光洁无毛,肥厚阴唇间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每走一步,便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砖地上留下点点湿痕。
你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光影间起伏,胯间那根半软巨根将裤裆顶出夸张轮廓,随着步伐轻晃,隐约可见布料上的干涸精斑。
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旧的空气中混着墨香与霉味,书架上卷轴散乱,案几上摊开的正是爷爷那本泛黄日记。
你松开白旖的手,俯身翻找。
白旖乖巧地跪坐在你身旁,巨乳压在案沿,乳肉被挤得溢出,蛇瞳安静地望着你翻页的侧脸,偶尔伸出蛇信轻舔唇角,像在回味昨夜残留的阳精味道。
你终于翻到关键一页。
纸张已脆,墨迹却仍清晰。
“纯阳加固仪式——以自身精血为引,辅以三清铃残片与雄黄真粉,于阴眼之上布‘锁阳镇阴阵’。阵成,可暂时压制尸魃残魂三日,三日内若能集齐双妖精魄为祭,便可彻底重铸结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颤抖,显然是爷爷临终前补写:
“切记:双妖精魄须自愿献出,强取必遭反噬。纯阳之体虽克妖,却亦最易被妖欲吞噬,守本心,方为正道。”
你呼吸一滞。
自愿献出精魄?
白旖已彻底臣服,精魄或许可得。
苏妲……却仍是镜中那只狡黠的九尾狐。
白旖凑近,巨乳贴上你手臂,柔软乳肉温热滑腻。
她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担忧:
“主人……需要奴家的精魄吗?”
“奴家愿意……只要主人想要,奴家连命都可以给……”
她蛇瞳湿润,竟真有献祭的决意。
你心头一热,伸手揉了揉她银发。
“先留着。”
“还有一只狐狸没到手。”
你合上日记,起身。
白旖亦站起,赤裸妖躯紧随你身后,肥臀晃荡,蛇尾隐隐欲现。
你们回到堂屋。
铜镜立在原处,镜面荡起细微涟漪。
苏妲就在镜中。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暴露的装扮——仅有一层近乎透明的绯红纱衣,薄如蝉翼,胸前两点嫣红乳头与深色乳晕清晰可见,纱衣下摆只到大腿根,光滑无毛的小穴轮廓若隐若现,九条雪白狐尾从身后探出,在镜中缓缓摆动,像九条诱人抚摸的柔软触手。
她倚着镜框,媚眼含笑,却带着几分戒备与焦躁。
“哟,小哥哥终于舍得来看本座了?”
“昨夜肏那贱蛇肏得可爽?本座在镜里都听腻了她的浪叫。”
白旖蛇瞳一眯,银鳞微张,刚要开口,你抬手止住她。
你直视镜中苏妲,声音低沉而冷静:
“苏妲,我不跟你绕弯子。”
“井底尸魃残魂今夜必破封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