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瘫软如泥的白旖,转身离开铜镜。
巨根仍深埋在她鼓胀的小腹深处,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龟头每一次轻撞子宫壁,都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呜咽。
白旖双臂无力地环着你脖颈,银白长发汗湿贴背,蛇瞳半阖,嘴角挂着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
她的子宫被浓精灌得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滚烫的阳精在里面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浑身轻颤。
你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
床褥早已被淫水与精液浸透大片,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混合的味道。
你没有拔出。
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侧身躺下,将她揽进怀里。
白旖本能地蜷缩进你胸膛,巨乳挤压在你肱二头肌上,乳头仍硬挺着轻轻摩擦。
她低低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肏坏的嗓子:
“主人……别拔出去……奴家想一直这样……含着主人的大鸡巴睡……”
你低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银发,指尖滑到她背后,轻轻摩挲那些银色蛇鳞。
鳞片在晨光初透的窗棂下泛着冷光,却因她的体温而温热。
“睡吧。”
你声音低沉,带着射精后的餍足与慵懒。
白旖满足地蹭了蹭你胸口,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巨蟒,缓缓闭上蛇瞳。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穴肉却仍本能地一下一下轻绞你的巨根,像在做着含吮的梦。
你也闭上眼。
疲惫如潮水涌来。
昨夜的疯狂榨取了你太多体力与阳气,纯阳之体虽强,却也第一次被如此放纵地释放。
老宅外,鸡鸣三声。
窗纸由漆黑转为淡灰,再转为淡金。
晨光透过破旧窗棂,斑驳地落在你们交叠的肢体上。
……
不知过了多久。
你从沉睡中醒来。
首先感觉到的,是胯间那温热湿滑的包裹。
巨根竟仍硬挺着,深埋在白旖体内。
她睡梦中无意识地轻扭肥臀,穴肉一下一下收缩,像在给你做最温柔的晨间侍奉。
你低头。
白旖仍蜷在你怀里,银发铺散在枕上,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乳晕上的褶皱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子宫里的精液还未完全吸收,偶尔有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到床单。
你喉结滚动。
本想拔出,却发现她双腿死死缠着你腰,像怕你逃走。
你轻笑,伸手捏了捏她肥硕的臀肉。
白旖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哼唧,穴肉又是一阵紧绞。
你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