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珩退到了走廊拐角的视觉死角,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那东西根本没办法让他冷静。
男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血痕,才勉强克制住冲进去将一切撕碎的冲动。
周世堃不是让他看吗?
他要看。
他要亲眼看着。
陌生的名字呼之欲出,江婉莹倏地清醒,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念错了……
女人咬着唇不敢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因为那份难以言说,对另一个男人的。。。。。不该存在的混乱感知残留。
周世堃从双腿间抽离,看着女人像只受惊过度的兔子,眉头微蹙。
“怎么了?宝宝…”
江婉莹被他叫得一怔,抬起泪眼看他,缓缓开口,“别这么叫我…”
别这么叫我…会让我想起别人…
内心的愧疚和对婚姻的忠诚,让江婉莹心里发酸,还没等周世堃缓神,“要是我哪天做错什么事…你会不会杀了我……”
男人手指摩挲着江婉莹腰间细腻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你会做错事吗?”
周世堃自问自答,眼神锁着她,“你不会,你很乖。”
他又顿了顿,另一只手抚上女人脸颊,拇指按了按她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所以,如果真有错,那一定是别人带你走错了路,带错路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这话里的含义让江婉莹不敢深想。
她怔怔看着他,看着周世堃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江婉莹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忽然凑近周世堃,唇瓣贴着他的耳廓,用带着浓重鼻音、却努力放轻的声音,小声说:
“。。。。。生日快乐,老公…你今天回来的好晚…”
此刻说出来,她笨拙得像个试图讨好主人的宠物。
周世堃自己都忘了,内心唯一的坚硬被怀里的女人攻陷,一声短促的笑从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