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堃冲了个时间不短的冷水澡,试图压下被围世珩挑起的阴郁火气。
水流声停下,他随意擦了擦身体,只在腰间围了浴巾给便走了出去。
他从浴室走出,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水汽,身躯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不同于贲张的健硕,周世堃蕴含着常年严格自律淬炼出的精悍。
水珠顺着紧实的胸肌轮廓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黑发向后捋去,露出额头和深邃的眼窝。
那双眼睛此刻半垂着,长睫掩去了惯有的锐利审视,只余下被冷水也未能完全浇熄的郁色。
江婉莹似乎睡沉了,女人侧躺着,背对着他的方向。
周世堃这才注意到她今晚穿了长袖长裤的丝质睡衣,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像往常。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习惯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女人身体温热,带着熟悉的香气,江婉莹在睡梦中无意识在他胸前蹭了蹭,然后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乖顺窝着。
这温顺的倍赖感稍稍平复了周世堃心头的烦躁。他闭上眼,手臂环着女人的腰肢。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
大概是刚才进来时心绪不宁,疏忽了。
周世堃正想起身去关门,目光却瞥向那条缝隙。
缝隙外,走廊幽暗的光线里,赫然立着一个身影。
周世珩。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外,不知已经看了多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男人半边侧脸,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像蛰伏的兽,死死锁定着床上的两人——更确切地说,是锁定着他怀里的江婉莹。
那目光带着穿透房门的侵略性,滚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觊觎。
周世堃的血液冲上头顶。
一股混合着领地被侵犯的震怒,以及某种更深层、更阴暗的、想要宣示主权和彻底碾碎对方挑衅的冲动,猛地攥住了他。
他甚至没有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手臂收紧,将怀里的女人更用力箍向自己。
然后,周世堃低下头,重重吻住了江婉莹的唇。
“唔。…。。。。”睡梦中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咛,江婉莹睫毛颤动,似乎要醒来。
但周世堃并没有给她清醒的机会,男人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撬开齿关,舌头碾过她的,肆意搅动,吮吸女人柔软的舌。
另一只手则从睡衣下摆探入,毫不客气揉捏女人胸前的柔软,指尖揪起敏感的乳珠磋磨。
“嗯…。老公…”江婉莹在半梦半醒间被熟悉的气息和动作包裹,意识混沌,只以为是周世堃深夜的索求。
毕竟,这种事情,总会发生。
她习惯性放松身体,甚至迷迷糊糊回应了一下男人的吻,手臂软软搭上肩背,抬着头吞咽着周世堃递过来的液体。
这无意识的顺从和依赖,极大刺激了门外的窥视者,也同样激起了周世堃更强烈的占有欲。
男人的吻转移到她的脖颈,啃咬江婉莹肩窝,把还没消散的红痕,又加重好几分…
“呜……”
大手顺着腰腹滑下,隔着睡裤覆上女人腿心柔软的隆起,周世堃隔着布料用力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