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对关系好的,关系不好的恨不得想方设法办死,有时候不要他们的重要选票都行,一起死得了。
他找地方坐下给温让发消息。
温让忽略一众人,只回复了他:
【(图片)比教科书上的好看,你应该也没见过真的,分享给你。】
图片里的小屄两瓣贝肉又厚又饱满,中间有一条细微的嫩缝儿。
第二张图片传过来。
修长的手指摁住贝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了里面的湿滑,两瓣小小的阴唇无助的张开,藏起来的鲜艳粉嫩被敞开,最下端有点湿润,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某种潮湿香艳的热气。
【想看看奶子么?】
【你吃过屄么?】
【被舔过鸡巴么?】
【应该都没有。】
【摸一摸就湿了,感觉用鸡巴蹭一蹭能直接滑进去,不知道塞进去是什么感觉。】
【你有什么想干的么?我替你干,然后把感受分享给你。】
苏宥年盯着看了一会儿。
喉结滚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抬手给温让发消息:【你疯了。】
陈述句。
【我知道你做任何新鲜事儿都喜欢跟我分享,但你也得看看你搞的是什么。】
【我没你这种不知羞耻的朋友。】
他长按图片,删除选项跳了出来,指尖正要往下按,顿了大概一两秒,点了旁边的空白。
上一条消息撤回。
对面发来消息:【搞的是女人。】
【你撤回什么了?】温让问。
【打错字。】他回。
苏宥年起身,万听松第二次抬眼:“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
“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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