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归这么说,行为可一点不尊重,他掏出手机:“快催催我们第二位需要巴结的,再慢一秒他家就别想要我们下一次的选票支持了。”
电话打出去,秒断。
鹿蹊:……?
下一秒温让给他发了消息:
【你们先玩儿,别管我。】
“什么意思?”鹿蹊语气冷了下来。
“他是不是不想来了?”
“专门给在行政学校的他开接风宴,海外游学封闭式训练怎么不训死他?还是管的太松了。”
谢穆垂眸,妙穗给他发了消息。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他才看到。
【少爷……秋梓月走了吗?】
【怎么了?】他疑惑。
谢穆看着妙穗字里行间躲躲闪闪的样子,反应了一会儿:【想回来就进门,不用管她。】
对面没有回复。
妙穗没在学习的情况下,一般回复他是秒回。
更何况现在她大概就在附近等秋梓月走掉才敢进来,怕惹麻烦,胆小如鼠的家伙。
他听到周围的人开始攻击温让,不是给他打电话就是发消息,就这样大概过了几分钟。
妙穗依旧没回复。
谢穆起身,万听松抬眼:“怎么了?”
“找人。”
谢穆突然离场,苏宥年侧身让开,为温让说了句话:“不是为我们接风?我从进来到现在,没人招呼我坐下,只知道说风凉话。”
“——现在还走了一个。”
“你们觉得温让不来有什么问题么?”
鹿蹊:……
万听松:……
弥厌渡:……
苏宥年睨了他们一眼。
属于自己发展体系内的温让不在,剩下的几个天天需要他擦屁股,温让简直是给他洗眼睛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政客给商人擦屁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到他们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