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言瞬间清醒了:“兄弟,我醒了。说吧,什么事?”
这时,谢予珩也接了视频。他比陆叙言稍微好点,至少头发不乱,但眼里那种“你最好有重要的事”的淡淡杀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怎么了?”谢予珩带着倦意问。
岑霁白开口:“是乔一苒的事。今晚……”他的声音有些低,顿了顿,才继续说,“我跟她表白了。”
视频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叙言眼睛瞪大:“什么?!你表白了?!她什么反应?答应你了没?”
“没有。”岑霁白声音更沉了。
陆叙言:“……”
谢予珩:“……”
又是一阵沉默。
岑霁白把今晚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当然,他省略了那些过于细节的、会暴露他失控的部分,只是说了他去接乔一苒,看到她和别的男生站得很近,他很不高兴,于是表达了他的心意,然后她似乎被吓到了。
陆叙言听完,张着嘴愣了半天,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所以……你就因为看到她和一个男同学站在一起说话,就……发疯了?”
“我没有发疯。”岑霁白纠正。
“你这还不叫发疯?!”陆叙言提高了音量,“人家就正常参加个社团活动,和同学交流一下,你就大晚上杀过去把人强行带走,在这种时候把人家堵车里表白……谁会答应啊?兄弟,你这是跟谁学的?何陵川吗?”
何陵川的感情史圈里人尽皆知,堪称灾难。
“别拿我和他比。”岑霁白的声音沉了下来。
陆叙言继续吐槽:“你这样会吓跑女孩子的!何况人家根本没搂没抱没亲的,就说了几句话,看了会儿星星……”
“闭嘴。”
陆叙言还要再说,被谢予珩打断了:“叙言,你再说他就更疯了。”
陆叙言噎住,翻了个白眼。
谢予珩看向镜头前的岑霁白,忍着困倦说:“霁白,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乔一苒看到你天天和李秘书同进同出,然后无理取闹非要你开掉李秘书,你觉得合理吗?”
岑霁白愣了一下,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个可能性。
“阿珩,你看!他居然在思考!”陆叙言指着屏幕大喊。
岑霁白点头:“李秘书工作能力很强,不能无故开除。但如果她介意,我可以换一个男秘书。”
远处睡梦中的李秘书无辜躺枪。
谢予珩叹了口气,继续对岑霁白说:“我再换个说法。假如你在佳士得拍了一件珍贵的古董,你珍之爱之,可以把它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碰到,这是你的权利。但乔一苒是一个人,你不能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