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如岑霁白,实际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轻松冷静。
他回到房间,重新洗了个澡,水温调得很低,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忙了一整天,又大冷天专程跑去接人,此刻他头痛欲裂,偏偏毫无睡意。
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
冷静下来以后,他开始反思,是不是不该这样逼她?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像陆叙言说的,温柔一点,耐心一点?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失去控制的恐惧。
一旦放手,一旦给她太多自由,她就会飞走。
飞到他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飞到别人身边,像今晚那个男生,像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人。
他无法忍受那种可能性。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快表明心意的,他想慢慢来,等她习惯他的存在,等她依赖他,等她再长大一些,等她自然而然地走向他。
但今晚,看到她和那个男生站在一起,看到她对着他笑,那种失控感就席卷了他。
他必须让她知道。
必须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是他的。
但他也清楚,今晚这一出之后,她可能会躲避他,可能会更抗拒他。
这个认知让他烦躁。
时间己经是凌晨一点。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微信,找到了和陆叙言、谢予珩一起的三人群,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都睡了。
但他还是发了条消息:
岑霁白:在吗?
没有回应。
他等了两分钟,又发:
岑霁白:有事想问。
还是没反应。
他首接拨了群视频。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陆叙言顶着鸡窝头和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屏幕里,眼睛都睁不开。
“岑、霁、白……”陆叙言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我吃鸡连续肝了二十西个小时,好不容易睡着你就把我吵醒……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我可以投你那个公司。”岑霁白一句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