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了。
贝尔摩德慢慢地喝完了那杯威士忌,她将玻璃杯放在酒柜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必须叛逃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说来也好笑,贝尔摩德还是真正的少女的时候,就想要逃了,但是一直没有胆量付诸行动,直到真实年龄去当人家奶奶也够的时候才鼓起勇气要逃。
或许多活的这些年确实有帮到她一些吧。
……
降谷零在东京高专见到贝尔摩德的时候,简直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贝尔摩德?!你怎么在这里?!”
“波本,你怎么回事?”贝尔摩德的脸上挂着她一贯的笑容:“不做卧底之后,连隐藏情绪的功夫都退步了吗?这可有点不像话了。”
“……”降谷零耸耸肩膀,大方承认道:“确实,我有些退步了。不像你,就算是来投降做线人,也依旧这么神秘。”
他着重强调了最后的两个字,贝尔摩德会主动叫来他这个公安,除了要背叛组织,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Asecretmakeswomanwoman。”贝尔摩德勾起嘴角笑道。
“你居然还认识警察?”一旁的九十九由基十分震惊:“你不是说你是国际罪犯吗?和警察关系这么好,真的没问题吗?”
贝尔摩德不认为她和波本的关系好:“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罢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被通知可能会有重要线索到来,但是他们都还在一线处理任务的事,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赶回来,只能先由夜蛾正道看着这边。
他见到九十九由基也是非常意外。
同为特级,九十九由基却从来不接总监部的任务,一直都在海外四处飘荡,她行程不定,就连总监部也不知道她具体会在哪里,没想到现在却自己回来了。
夜蛾正道没有教过九十九由基,和她也没有见过几面,根本不熟,点点头就算是寒暄过了。
他带着几人来到一个房间里:“就在这里说吧,这个房间被下了结界,你们可以放心地说。”
“这个结界不错。”九十九由基四处看了看:“听说天元死了,所以我就回来了。这个结界不是她的吧。”
“不是,天元的结界全都碎裂了,这是新设立的。”
九十九由基点点头:“那就行。”
他们坐下,无形之中将贝尔摩德夹在了离门口最远的位置,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贝尔摩德逃跑。当然,不这么做她也是跑不掉的。
“所以你今天要给我们带来什么秘密?”降谷零翻开笔录本,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什么秘密……”贝尔摩德姿态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说:“这要怎么说呢?让我想一想……”
降谷零的笔尖戳在纸面上,一下、两下、三下……
贝尔摩德笑道:“啊啦,你应该知道这种手段是对我没用的。”
“是吗?”
贝尔摩德笑笑,不在卖关子:“你放心,这个秘密绝对足够劲爆——Boss要进行更换身体的长生仪式,他的新身份已经定下了,就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小朋友。”
“!”
降谷零警惕地问道:“是谁?”
“就是工藤新一啊,那个大作家的儿子。”
“也是你的Angel的亲亲小男友。”降谷零冷笑一声:“这样的情报可算不上什么,你清楚吧?”
贝尔摩德点点头:“当然,这是我决定背叛组织之后才得到的消息。我本来的筹码是帮你们找回特级术师九十九由基,和另一个情报。”
“你们在寻找一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家伙吧。”贝尔摩德的语气十分笃定:“我知道他在哪里。”
“继续说。”降谷零敲了敲本子。
“你知道那个长生仪式要怎么进行吗?”
贝尔摩德自顾自地发问,然后又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他要把脑袋切开,然后将自己的脑子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这么听起来很像是换脑手术,但是又不一样,这是彻彻底底的仪式,是咒术。”
“然后,为Boss主持这个仪式的诅咒师,他叫船知。”
贝尔摩德将身子向前探,注视着降谷零:“怎么样?这个情报够不够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