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我仍不觉得过得快活。”
他这话一出,楚天章大吃一惊,忍不住再次打量起了王厚雨来。
王厚雨虽然看不到,但五感十分敏锐。微皱眉头,冷声道:
“你想睡我?你又悄悄咽唾沫了。”
若说几十年的內力在前,楚天章尚且还能把持得住。
但说內力换为真气,只要睡了对方就能够让自己拥有真气,那么——
“前辈说笑了,我只是想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
王厚雨的话果然不再那么冷了,但她很快摇头道:
“一来我只会嫁衣神功,但它並不是男子能修炼的功法。
二来你已经看光了我的身子,我岂能再收你为徒?
三来我若收你为徒,还怎么好戳瞎你的眼睛?”
看她念念不忘还想戳自己的眼睛,楚天章忍不住道:
“我又没想要睡前辈,前辈为何执意要戳瞎我的眼睛?”
王厚雨道:“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杀了你后我又只能跟飞鸟和游鱼说话了,因此有些捨不得杀你。
我戳瞎你的眼睛,这样你就不会覬覦我的美色,亦能留在谷中陪我说话了。”
楚天章道:“晚辈若不报仇情愿自尽,那样一来一样没人陪著前辈说话。
倒不如前辈同我出谷,待替我报过仇后,再戳瞎我的眼睛让我安心留下来陪前辈说话。”
王厚雨连连摇头:“我娘死前告诫我,似我这样的绝色之姿绝不能出谷,否则便会引起別人的覬覦。
外面坏人太多,我是杀不完的。”
楚天章却道:“前辈既然修炼出了真气,纵然没有练什么技击之术,那些个大宗师也绝不是前辈的对手。
前辈不杀他们就罢了,他们如何敢得罪前辈?”
王厚雨仍摇头:“我到底不是正统的修真者,防不过那些个暗算;
况且我娘告诉我,我们这种修炼嫁衣神功的人,都是修仙大能养的鱼。
一旦被发现,那就逃不脱了。”
楚天章不管她说的话有没有道理,都不可能真的戳瞎自己的双眼,然后一辈子跟她呆在谷里做个仿真人。
他道:“前辈害怕被人发现,那就不必展露修为。
只要戴上面纱稍加打扮,谁也发现不了前辈的盖世容顏。
况且谷中何其清冷,前辈呆在这里几十年,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
看王厚雨似乎有些犹豫,楚天章趁热打铁:
“前辈在谷中呆了这么多年,江湖中还剩得几个故友?
所以前辈只要小心谨慎些,绝不至有什么差错。”
王厚雨听罢终於点头:“好罢,我就陪你出去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