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古太医看了一眼床上的慕止,无奈的谈了一口气。
他轻声解释。
“王爷现在的身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就算是滋补,也是填不满的,根本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我通过诊脉能够瞧出来,王爷的状态还在恶化,这也就意味着,他身体的亏损会越来越严重,这就更加重了滋补的难度。”
“那解药呢?”
紧紧的抓住古太医,管家急声询问。
“找到解药,为王爷服用解药,他身体的亏损,是不是就会停止?只要亏损停止,那滋补虽然困难,但总归就不是无底洞了,想想办法,总还是能一点点补起来的,是不是?”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是,难。”
“怎么难?”
“难点有三,这第一个,就是难中之难,我虽然能看出来王爷是中了药,我却没有办法判断,他中的到底是什么药。”
古太医这话,犹如泼了管家一身冷水,他人都僵在了原地。
查不出来中的是什么药,又谈何解药?
这是问题的关键。
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目光灼灼的盯着古太医,管家再开口,声音都是抖的。
“查不出来吗?你医术一直不错,在太医院也是出了名的,你不是神医吗?怎么会看不出来,王爷中的是什么毒?古太医,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因为被郁轻辞威胁了,成了她的爪牙她的走狗,背叛了王爷,你不想看出来?”
“怎么会呢?”
面对着管家直白凌厉的询问,古太医急声回应。
他毫不犹豫。
“我现在人就在楚王府,就在王爷跟前,我的命,我家人的命,都在你们手上,且不说王爷于我的恩情,就算没有那些,我受制于你们,也只会尽力而为,又怎么可能留后手?”
古太医说的是实话,他面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