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又眨眨眼。
她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好事是,丢人的话,未问出口。
坏事是,“做”这个字眼,简童刚脱口而出。
。。。。。。很好,沈修瑾就听到一个“做”字。
。。。。。。他就只听这一个“做”字!
这次的吻,又凶又急,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唇舌的纠缠,像极了他和简童之间,他永远也不会放过她,就这样,一辈子,纠缠下去吧。
沈修瑾的吻,像他这个人,侵略又不讲道理。
贴合着女人的唇瓣,沈修瑾在心里想的是:三个月?让三个月见鬼去吧。合约?那是什么?
他能让她逃不开他三个月,就能有一个又一个的三个月。
沈修瑾的一只大掌,扣着简童的后脑勺,炽热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辗转。
另一只大掌,落在了女人身上的大外套上,修长的指尖,捻着拉链,“刺啦”一声,拉链到底。
也是这“刺啦”一声,简童猛然僵住,下一秒,双手将欺压的男人一推。
许是因为心中太急切,这一推,竟然将比她力气大许多的男人推了开些。
简童撑着身子,半坐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拽住身上的大衣外套,而外套的另一端,落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中。
一时之间,大床上,两人相对而坐,面面相望。
沈修瑾掌中用了些力道,扯了下手中拽着的简童的外套,没扯动。
男人狭长的凤眼,抬眸,看了看简童,垂眸,又落向手中的大衣外套。
再扯。。。。。。外套纹丝不动。
沈修瑾又一次撩起眼皮,视线落在女人满脸紧张的小脸上。
挑了挑眉:
“好玩吗?”
“啊?”简童懵。
“扯外套的游戏,好玩吗?”
“。。。。。。”
沈修瑾坐在大床上,睨着简童,挑着眉,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