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买也不是不可以,给她买些金银珠玉,胭脂水粉,也是喜欢她的表现呀。
然后听到他继续说道:
「但是有一点,你每天得还给我一些。」
再配上他摸着自己嘴唇的动作,要多油腻有多油腻。
白清欢都惊恐了,池暝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跟前世的油腻一个德行?
她抓住池暝的衣领,来回的摇晃着:
「你是谁?把那个高冷的池暝还给我!」
池暝被她搞怪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
吓的白清欢踮着脚捂住他的嘴。
「你小声点,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
赶紧的往门口看了看,没人进来,才放心不少。
反应过来后,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有种偷人的感觉?
真是池暝害的!
池暝也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不,应该说是享受这种跟她偷偷摸摸的感觉。
继而转为低笑,久久停不下来。
。。。。。。
外面的流言一天之内飞出了京城,向着全国各地辐射,几日之内就传遍的大江南北。
以至于到了全民皆知的地步。
有些人自然是不信的,比如西北边疆的将士和老百姓,再比如抚州的老百姓。
凡是见过摄政王的,几乎都相信他的为人。
退一步讲,就算是摄政王篡位了,他们相信也是因为当今圣上昏庸,而不是摄政王狼子野心。
如果摄政王继位,那必定是国富民强,政通人和,海清河晏。
他们期待。
于是东曦出现了两种声音,争执不下。
正月十三的正午时分,疏风着急忙慌的过来。
「王爷,云逸之逃跑了。」
「属下有罪,没有把人看住。」
池暝并没有怪罪,依云逸之的老谋深算,想要逃出去,估计已经准备了不少的路线。
他们暗卫的数量毕竟是有限的,看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是从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