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腥甜,这种气味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熏得两人都有些头晕目眩。
妈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放弃了主导权,被动地承接着体育生的顶弄,嘴里断断续续地飘出一些妩媚的喘息。
在这激烈的动作中,妈妈身上的衣服遍布褶皱,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那披在身上的白大褂,就像是欲遮还漏。
体育生也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失控,积攒了许久的压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低吼一声,腰部动作在瞬间加快到了极致,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内裤上留下一道道猩红色的残影,每次摩擦都带起大量的泡沫状淫液。
妈妈的身体也猛地僵直,她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再次席卷了她,体育生也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死死向前一顶,肉棒顶在妈妈的私处剧烈跳动,积攒了许久的浓厚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根狰狞的脉络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射在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和她雪白的小腹上。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浆不断地喷溅着,将那条原本黑色的内裤染得斑驳不堪。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热度和冲击力,粘稠的触感在她的腿间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生殖气息,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战栗。
体育生身子也往下瘫软贴着治疗床,他不断吞吐着空气,肉棒却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依旧顶着妈妈的内裤抽动,不断溢出残余的精液。
爆发后的虚脱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和让他心动不已的美艳医生有着如此亲狎的接触。
妈妈的双手依然无力地勾在体育生的肩膀上,她的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任由那股浓稠的精液在自己的私处慢慢冷却。
诊室内的气息变得更加淫靡,石楠花与酸甜的性腺香味混合得久久不散,比先前还要浓郁。
妈妈看着自己那条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控制住这个男孩,在过去的治疗中一直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沦陷至此。
她的身体轻颤几下,刚刚那场剧烈的高潮喷潮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恍惚状态。
妈妈半躺在检查床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撇开,那条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腿根。
体育生慢慢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潮红而娇艳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危险,看着面前柔软温热的娇躯,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勾出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并没有因为泄精而软化,反而因为妈妈高潮时的反馈变得坚挺不倒,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不住而不安地抽动起来。
妈妈本来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毕竟这个年轻的体育生刚刚才在体外爆发过。
可她并不知道,对于这种血气方刚、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年轻肉体来说,刚才的那次仅仅只是热身,射精并未填平他那深不见底的欲壑,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体内潜藏的暴戾与占有欲。
体育生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他悄悄地往后退了一点距离,让那根硕大的肉棒短暂离开了那处湿热的缝隙。
这个动作让妈妈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空虚,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正对上体育生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一只手顺着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最终,他的手掌覆在了那条早就湿透,甚至还在滴水的蕾丝内裤上,指腹隔着布料,在早已红肿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
妈妈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娇喘,她试图并拢双腿,可高潮后的脱力感让她连脚趾都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孩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动作极为快速地将其往旁边拨开。
随着最后的遮挡被移去,妈妈那泥泞不堪,正微微开合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腔内的软肉因为连续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才外喷的精液,顺着缝隙不断地溢出,将下方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体育生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双手抓住妈妈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同时,他挺起腰部,将那颗早已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湿滑的洞口——别,不要!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可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粗重力量袭来。
体育生毫无预兆地用力一挺,那根过于粗壮的肉棒在大量黏液的润滑下,瞬间捅开了紧致的肉褶。
“噗嗤。”滚烫的巨物强行挤进湿润的窄道,发出下流的闷响声,就在这个瞬间,妈妈感觉自己被一根滚烫的钢管顶了起来,无比强烈的充盈感和被撑开的钝痛交织在一起,在她这敏感至极而又娇弱无力的身体里迸开,绽放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
妈妈瞪大双眼,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是她第二次在给病人的素股治疗中被迫失守了,王奇运带来的阴云尚未散去,下一根更粗更强壮的肉棒已然填满她那无法言明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