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都都丸:“家,家里人?”
家入硝子:“当然是指你啊,一色警官,成天住在鸭乃桥公寓,和禁忌侦探一起养孩子,你不是他的家里人谁是他的家里人?”
一色都都丸:“哦。”
五条悟:“……”
家入硝子:“……”
这个木头!看来鸭嘴兽什么时候告白成功那个群离解散还早,在鸭乃桥论休息的时候,一色都都丸难得聊起了有关五条悟对咒术界改革的相关事宜:“对了,五条君,你在东大的那个……创业,搞的如何了?”
五条悟:“实际上已经完成了,正在‘窗’那里小范围推广,而‘窗’用完了就会推广给身边的咒术师,而且总监部拿我没办法。”
一色都都丸:“怎么?”
五条悟:“千管万管他管的了我的合法生意吗,而且是和你们警视厅那边牵头弄出来的,他们想直接和我谈?先去和警视厅打完太极再说吧,我政治水平差得很,但是据我所知,警视厅不少职业组出身的人到了后面都是有可能去从政的吧?”
一色都都丸:“……”
五条悟在不得了的地方成长了啊!
紧接着,五条悟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只能做咒术界的克伦威尔,做不了咒术界的拿破仑。”
家入硝子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又看了明显是病号的鸭乃桥论,本来想点根烟的她被迫拿出了不知道在哪里的棒棒糖,然后说道:“五条,别让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能做成克伦威尔已经很好了。”
一色都都丸:“因为五条君你的出身问题。”
五条悟:“嗯,虽然我总说五条家没什么用处,但我也真的不能抛弃,或者说完全不管五条家。”
“没事,从封建制度到光荣革命也是进步,更别提咒术界的情况简直和没经过大化改新没什么两样。”鸭乃桥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幽幽地说了一句。
五条悟:“诶?鸭嘴兽,你没事啊。”
鸭乃桥论:“刚才有事,现在没事了。”
一色都都丸:“你还好吗?论。”
鸭乃桥论:“还好,反噬没我想象的严重,另外五条。”
五条悟:“怎么?”
“你之后的改革就不要考虑天元结界的事情了,在必要的情况下我觉得你可以考虑直接杀了天元,尤其是羂索可能对天元有什么目的的情况下。”鸭乃桥论说道,“反正当年你家那个幼年六眼死亡的时候,天元也没尽到提醒的义务,还总把你们家当大冤种。”
五条悟:“鸭嘴兽,你发出了不得了的暴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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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个……各位,捉虫的时候麻烦用那个捉虫功能,不然我忙的可能得一周后或者两周后才能改错字,没定位我有时候找不着……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27)
鸭乃桥论:“这其实算不上不得了的暴言吧?不如说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了,很奇怪,明明‘六眼’,‘星浆体’,以及天元的同化明明有非常明显的关系,但是天元作为在日本境内全知的术式,却对每次都会护送星浆体的五条家从未提醒,祂在隐瞒什么?或者说,祂在包庇什么?”
五条悟陷入了沉默,不如说,在场所有咒术师都陷入了沉默,天元大人作为维持天元结界千年的术师,现在被鸭乃桥论揭露了这种怎么看都不太好的真相,大家只是暂时性陷入沉默已经不算很有冲击力了。
实际上在场的人多少都有被鸭乃桥论打过预防针,比如说为了自己存活牺牲无辜少女的人究竟能被信任到哪里去,最后还是五条悟说道:“我会回去告诉五条家的长老这件事,至于最后他们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反倒不重要了。”
“五条家竟然不是你的一言堂吗?五条君?”鸭乃桥论还愣了一下,印象里五条家应该是他的一言堂才对啊?
“如果他们的讨论结果我不满意我就会直接否定,然后换一个我满意的结果。”五条悟说道,“至少我让他们说话了,这就是五条家的民主。”
家入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