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论还是解释了一句:“五条,关于你那个问题……反正不管咒术高层同不同意,我都得上那个游轮,他们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我跑去当诅咒师。”
“不要把去当诅咒师说的和游戏转职一样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鸭乃桥论去当诅咒师的可能性,第一反应竟然是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根据他对高层那帮烂橘子的了解,那些人应该不太敢真的不通过鸭乃桥论的申请然后真的逼鸭乃桥论去当诅咒师去。
大概就是,在我说你是诅咒师的时候你最好有能杀了我们(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杀)的实力,而当你有杀了我们的实力的时候你一定不是诅咒师。
鸭乃桥论:“没关系,就算去当诅咒师负责抓捕我的一定是五条君或者是夏油君,到时候一定记得放水啊。”
五条悟:“好的好的。”
夏油杰:“没问题。”
家入硝子:“咒术界不会让我出高专的。”
以及沉默的,明明看见了,也听见了鸭乃桥论和他的学生们都在说什么,但是决定隐瞒这件事的夜蛾正道,没看到一色警官都没有异议吗!警察都对此没有异议了他能有什么异议,他还要照顾熊猫呢。
在到达珍奇海豚号之前,鸭乃桥论旅行箱里放了大量的生活用品——以及据说是维持他生命所必要的东西……黑蜜,对此,一色都都丸选择……
“游轮上不一定没有黑蜜吧?!”
“他们那些饮品里黑蜜放的未必多,对我来说不一定够,黑蜜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鸭乃桥论理直气壮,而理直气壮的鸭乃桥论被一色都都丸狠狠制裁——
“有没有一种可能,拎行李的是我?”
鸭乃桥论:“……我可以自己拎。”
“你还未成年。”
“我17了,明年在英国就成年了!”鸭乃桥论说道,“我自己拎算提前体验成年人的生活!”
“日本20岁成年——!”
“他俩一定要这样斗嘴吗?”夏油杰有些无奈地问道,“最后还不是都被我的咒灵搬进了车里的后备箱,还是辅助监督送他们过去。”
五条悟:“谁知道。”
家入硝子:“可能是他们两个表达感情的特殊方式吧?”
辅助监督把他们两个送到了珍奇海豚号停泊的港口,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没想到会在港口这里碰上熟人,当然,是鸭乃桥论的熟人,他相当意外地问道:“芬尼克老师您在这里啊?”
一色都都丸:“这位是……?”
“鸭乃桥论你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你旁边的人是不是太没见识了,连大小姐都不认识?!”
鸭乃桥论:“是我在blue上学时期的密室学教授,也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芬恩·芬尼克老师,她的‘芬尼克触诊’破案方法很有名气,简单地说就是通过接触建筑结构找到建筑里可能藏有的机关。”
一色都都丸:“这样啊,那芬尼克教授旁边的……这位……”
鸭乃桥论看向对方:“你是谁啊?”
对方显然马上炸毛了:“等一下啊!在你后桌的同学你都完全不认识吗?!我是鯱啊!”
鸭乃桥论似乎回忆了一下才对上号:“天天跟着芬尼克老师还很安静的那个,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离开blue才不到三个月就把我忘记了吗?!”鯱大受震撼。
“记不太住完全不重要的人的名字。”鸭乃桥论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某人a还是某人b。”
鯱:“……”
芬恩·芬尼克没有理会鯱的纠结,只是问道:“你现在不是不能进行侦探行为了吗?最近都在干什么?”
“血之实习案的凶手怎么可能继续当侦探啦,那可是杀了七个人,虽然都是犯罪者……”鯱吐槽道,“你那种血之实习案和你无关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不重要。”鸭乃桥论说道,“我现在作为留学生在东京咒术高专旁听,之后大概也就……”
芬恩:“这样吗?感觉也好,所以那次果然是你意外觉醒了咒术没控制好导致的?”
“芬恩老师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鯱你那是什么表情?”鸭乃桥论说的时候好像真的很疑惑,“blue的很多老师们都在猜测我这个情况是不是咒术啊,到了日本确认了不就尘埃落定了,你那个表情好像是我在说谎的样子……难不成——你知道什么情况?”
鯱这个时候打了个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我上哪里知道你怎么回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