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大学毕业进家里公司,跟着哥哥学习管理,没有做过一天社畜,比许多同龄人幸福很多。
她清楚这样顺利快乐的生活源自于家庭,对于联姻想得也开,从家里拿了这么多福利,付出也是应该的。
联姻对象还没回国,她想趁这段时间,放纵一次。
在风絮县,钟晴第一次见到宋季寒,便心生悸动有些感觉,谈不上一见钟情或多喜欢,只是看他长得合眼缘,性格也幽默风趣。
那几天,梁京州和徐澄各忙各的,钟晴无所事事,宋季寒陪她到处瞎转,有时随他去电玩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时常会被认做为老板娘,宋季寒听了也不解释,一笑就算过去。
钟晴在吧台里,脚尖轻轻踢他,“谁是你老婆?干嘛不和别人解释清楚?”
宋季寒混不吝地开玩笑:“能找到我这么帅气,又深情的老公,是你的福气,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既然这么好,”钟晴毫不留情地插刀,“前女友为什么分手?”
宋季寒:“……”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钟晴得意地笑:“看来余情未了,还挂着对方呢?”
“得!我这穷乡僻壤的老男人,说不过你这见多识广的大城市美女。”
钟晴坐着高脚凳,手腕儿拄着吧台面,侧头看他,眸色暧昧不明,“不挂着,怎么没找新女朋友?”
宋季寒双手一摊,“这不没找不到合适的?”
“我怎么样?”钟晴半笑不笑地反问。
“我们这小庙养不起您这尊大佛。”
“又没让你养。”
宋季寒俯身逼近,“那你想干什么?”
钟晴不答,手指在他胸前一戳,“你猜?”
“智商低,猜不到。”宋季寒说。
钟晴:“不急,我都是耐心,陪你慢慢猜。”
电玩城轰隆的音乐,盖住了他们的聊天,两人来来回回,也不挑明,打哑谜似的。
“快别拿我寻开心,想想晚上吃什么?”宋季寒说。
“吃什么都没有,找你寻开心有趣。”
宋季寒:“……”
第二天钟晴再去电玩城,被误以为老板娘时,宋季寒解释说:“误会了,这位是我朋友从南川来的。”
买游戏币的顾客说:“抱歉,见你俩长得般配,还以为是一对。”
宋季寒游戏币递给对方,“记得点就好,我没事,不能误了美女的名声。”
客人走远,钟晴踢他,“宋季寒你玩不起。”
“确实玩不起。”宋季寒整理着桌面的东西说,“今晚没办法陪你吃饭,家里给安排一场相亲,晚上得过去看看。”
钟晴抢下他手里的东西,“你就这么急,不能等我走了再去?”
“你在不在?和我相不相亲有什么关系?你能嫁我做老婆,还是怎么样?”宋季寒明知故说。
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一个眼神动作便能流露心思,钟晴能察觉到宋季寒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但无法笃定,她想赌一次,“你如果去,我以后不来找你。”
“本来你也要走的。”宋季寒没所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