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高于跟自己学过几手,四舍五入也算是师徒了对吧。
波本:“……”
你那是朋友么?
我都懒得揭穿。
降谷零放下手中的杯子平复几秒。
“那么……或许是对方不想麻烦你呢?”
“不是我,是我朋友。”爱尔兰一本正经的矫正。
“好吧,是不想麻烦你朋友,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因为尊敬一个人才会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
波本从善如流的改口。
“原来如此。”
爱尔兰听完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就好比自己,不是也总想做个能让皮斯可先生自豪的优秀男人了么。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不是不能理解。
可很快他的眉头就又皱到了一起——他想到了皮斯可先生的苦恼。
“但我,我是说,我朋友并不介意,并且很乐意被对方麻烦,”
降谷零:……?
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所以我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朋友的朋友去找朋友呢?”
降谷零:所以其实是你上杆子想去帮忙?
“我觉得正常朋友之间,还是有些距离比较好。”
降谷零斟酌措辞。
人家不需要,你也没必要凑上去吧?
爱尔兰:“你不懂。”
这可是皮斯可先生的苦恼。
降谷零:……那我确实不太懂。
不过不懂归不懂。
有时候,一个人在组织当卧底真的挺无助的。
该说的劝诫还是要说的。
“我们的身份你也清楚,不管你这个朋友到底是谁,我认为他都需要冷静一下,不要跟外人牵扯太多。”
降谷零特地在‘外人’一词上加重了语气。
他不希望因为爱尔兰的一时激动而让组织有什么问题,至少不要影响到跟他交流过的自己。
至于组织会不会因此倒大霉……洗清自己嫌疑的前提下,他当然是乐于见到组织吃瘪的。
爱尔兰再次叹气。
“你不懂。”
那可是他们非常看好的准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