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五天。
五天里,他劈了两百多根柴。
喝了十几碗肉汤。
学会了几句蒙古话——“谢谢”
“是”
“不是”。
蒙古人问他从哪里来,他说不知道。
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大雪里,他说不知道。
问他会不会骑马,他说不会。
他们笑他,一个不会骑马的汉人,跑到草原上来做什么。
林白没有回答。
他每天天亮起床,去东边劈柴,劈到太阳落山,回帐篷,运功,睡觉。
日子单调,但他不急。
他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等。
第六天的早晨,雪停了。
林白照常走到东边的柴堆旁。
地上铺着一层新雪,把之前劈碎的木屑全盖住了,干干净净的。
他把斧头从柴堆上拔出来,试了试刃口,找到第一根木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
木头裂开的声音在雪后的清晨格外清脆。
他劈到第五根的时候,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巡逻队那种密集的蹄声,是一匹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马在不远处停下来,没有靠近,也没有走开。
林白没有抬头,继续劈柴。
他能感觉到马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能感觉到马背上有人正看着他。
但那个人没有开口,只是停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劈完手里这根木头,弯腰去捡下一根的时候,余光看见马的四条腿。
枣红色的马,腿很粗,蹄子上沾着雪。
马肚子旁边垂着一条红色的衣摆。
林白直起身,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抬头看了一眼。
马上坐着一个十七岁的蒙古少女。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皮袍,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毛边,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帽子下面露出几缕编成小辫子的黑发。
脸被风吹得有些红,但眼睛很亮,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斧头。
那红色皮袍紧紧裹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材。
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奶子把皮袍顶得高高鼓起。
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