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不是刚睡醒的惺忪,琥珀色的眼珠对着秦昔,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
“不可以哦,宝贝。”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一点懒意。
“这对你来说,太刺激了。”
她的手握着秦昔的手腕,把他伸出去的手轻轻推了回来,放在了秦昔自己的身旁。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秦昔的胯间。
凝胶膜透明的壳体后面,那根七厘米的小阴茎正挺立着,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半颗,顶着一层薄薄的前液,把凝胶膜的前端弄得水润润的。
整根小阴茎在膜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柱身因为充血变得微微偏粉。
暮心看了一会,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
她把手从秦昔的手腕上移开,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下巴枕在手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那个小东西。
“也怪我。好像确实把你变得太敏感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歉意但却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我原本以为你隔着一层凝胶,不会那么容易射的……”
她用指尖点了一下脸颊,想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秦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秦昔的脸有点红。他站在暮心面前,太监服的衣袖卷着,裤腿折着,整个人比椅子上的暮心还矮了将近半头,但他认认真真地开口了。
“我……”
“嗯?”
“我想……做爱。”
暮心眨了一下眼睛。
“做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妙的音调,像是老师听到小学生说了一个刚学会的新词。
“做爱是什么?”
秦昔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就是插进去……”他的声音压低了,眼神往旁边瞟了一下,“……插进小洞里头。”
“哈……”
她把手捂在嘴上,低下头,肩膀在抖。
“好可爱。”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看着秦昔认认真真地说。
“宝贝,先要乖乖忍住,慢慢学习,才能做那些事。知道吗?”
秦昔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你让我忘的。”
“啊?”暮心的表情变成了一个无辜脸。
“是你让我忘的!”秦昔声音大了一点,然后又意识到在宫里不能太大声,把声音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憋屈的、压着的控诉,“是你买的那个处男阴茎,是你给我喂的那个药水,我的记忆是你弄没的。”
暮心把手放下来,嘴唇抿了抿,像是在忍笑。
“嗯……是这样没错……”
“那你还说要慢慢学!”
“但是这样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