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巴士摇摇晃晃。
窗外的荒凉海岸线渐渐被夜色吞没。澜生靠在座位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乔治给的剪报复印件。
脑子里像有一团乱麻,正慢慢解开。
维拉坐在他身旁,依旧坐得笔直。
深灰长裙包裹着她丰满得近乎过分的躯体。
随着车身每一次颠簸,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峰便轻轻弹跳,裙领被撑得微微变形,柔软的弧线在昏黄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银色长发从帽檐下垂落,扫过她修长白皙的颈侧,又顺着起伏的胸线滑下。
车厢里灯光昏黄。其他乘客都已昏昏欲睡。只剩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偶尔颠簸的声响。
澜生把剪报摊在膝盖上,借着最后一丝天光,一行一行反复看。
印斯茅斯。深潜者。大衮秘教。混血。1928年的鱼雷清剿。
“维拉。”
“嗯。”
“我问你个问题。”
维拉偏过头看他。
“老肯特家地下的那个怪物……你觉得它到底是什么?”
维拉想了想。
“很大。”她说,“很多触手。会吃人。”
澜生苦笑一下,却没有纠正她。
他继续往下说,像在自言自语:
“乔治说,印斯茅斯的深潜者靠和人类交合繁殖后代。通常是人类男性和深潜者雌性,生出混种。”
他顿了顿。
“可军方用鱼雷炸了海沟,杀了大批深潜者。它们肯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上岸、抓人、混血了……”
他把剪报翻过来,盯着那行叔叔当年的笔记:
“但这里的人没有混血特征。为什么?”
答案忽然像一道闪电劈进脑中。
“它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换了方式。”
澜生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再直接和人类混血,而是……制造一个新的‘繁殖工具’作为代替。那个地下的怪物,就是它们的新巢穴。”
维拉转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