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回答,覃寒便主动说:“我知道,白朗联系你了。”
殷雷心里一惊,“你……?”
覃寒笑了笑:“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但看你刚才的表情就能确定了。”
“而且……只有白朗能让你变得不像自己。”
他垂下眼帘,沉声道:“我是真的不明白,天底下根正苗红的树那么多,你就非要在白朗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不可?”
“这半年,远离了白朗,你终于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可他一出现,你就又把脑子丢了!”
覃寒语气中满是悲哀,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视若手足的兄弟,被一个男人玩转在手心里。
殷雷也有些烦躁,他不知道怎么跟好兄弟解释,白朗对于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掌控着他心脏跳动频率的设备,他心动与否,心碎与否,仿佛都在白朗一念之间。
或许,在他爱上白朗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覃寒还在讥讽:“雷哥,你知道你在白朗眼里,就是个备胎吗?”
殷雷恼火:“休要胡言!”
覃寒居然点头承认了,“确实是胡言。”
“你连备胎都不如!备胎好歹有机会转正,你呢?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转正!”
覃寒看得很清楚,白朗第一次进入光明基地后,他就已经为自己物色好了下一个目标,那是一个戴着白手套的男人。
异能,暗系。
饿饿,要饭饭
罐头加工厂——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白朗,你确定他们会来吗?”戴着白手套的俊美男人问道。
白朗肯定道:“一定会,这是殷雷亲口承诺的。”
“殷雷?”
男子不屑的勾了勾唇,“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来的底气做承诺?”
“殷雷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从不说大话,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白朗淡淡道。
他现在在基地的地位不比从前,这次任务出来前,他立下了军令状,如果失败,那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沦为某个大人物的禁脔,毕竟,一个无法使用异能的人,再珍稀也有个限度。
白朗想到了半年前,他好不容易逃离实验室,伤还没好全,就被拉出来顶罪……在发现他失去了光系治愈异能后,他们毫不犹豫的将任务失败的缘由归到了他的身上。
如果不是……
他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如果不是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把他救了下来,可能他早就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