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万金这个千户之子都被压得死死的,更遑论其他学子。
可惜李易不是仇万金,也不是会任人欺凌的人。
“请教乌同学,院训说敬师尊长,这个‘长’字作何解?”
乌文季冷笑一声,道:“果然不学无术。长者,年高德勋者也,君子隆师而亲友。如此浅显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李易恍然,道:“哦,原来长字该这样解释。可这跟乌同学立下的规矩有什么关系?都是同学,乌同学却想得长辈的益处,这算不算以公谋私,寻由欺凌同窗?”
乌文季脸色大变,道:“你莫血口喷人,这规矩又不是我立的,是书院由来已久的规矩。乌某当年进书院,也是这般侍奉上院学长。”
症结原来在这里呢,当年被人欺负过,所以就想从更弱小的人身上找回报复的快感。
自己淋过雨,却也想别人湿身。
真他妈恶心!
“道理呢,我就不跟乌同学辩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做,事情就是对的。对于乌同学当年也这么侍奉他人,我只能表达对乌同学的敬佩。”
李易冷笑道:“不过我这个人呢,身体柔软程度不够,腰太直弯不下去,就不陪乌同学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再见!”
“你敢走一个试试?”
乌文季脸色铁青地拦住李易,道:“你敢破坏规矩,罚你到山门处站立一个时辰,立刻执行。”
与此同时,乌文季身后的跟班齐齐围了过来。
夏振邦脸色大变,对李易道:“李兄,该低头就低头吧,形势比人强。”
“你这家伙,也知道变通吗?不容易啊。”
李易却并不打算听从夏振邦的劝诫,问道:“会打架吗?”
“什么?”
夏振邦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易已经如同小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自用一首诗就让仇万金的腰杆子挺起来以后,李易大概就明白了这书院学子欺上霸下的路数。
无非就是读书好的那波人PUA读书不好的:你要想不被欺负,行啊,只要你学问比我强就行。
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最好忽悠了,粗浅的一个小伎俩,甚至还能阻断他们告妈妈的路。
一群小傻子!
学得好就能为所欲为不是?
乌文季这边六七个人,完全没有想到李易敢动手。
“同窗不欺。”
这可是写进院训的。
猝不及防之间,乌文季是最先挨踹的那一个。
李易一个飞踢将他踹翻在地就再没爬起来。
然后李易的拳头就左右开弓,全部往那些家伙的腰上招呼。
大伯娘尖酸还有点刻薄,对李易读书这件事也是深恶痛绝。
但是她对李易父子的吃食应该从不曾克扣,好的虽然吃不到,但是普通食物应该是管饱的。
这一点从李易父子的身体状况就能看得出来。
老鳏夫李抑武如同蛮牛一样的身躯就不说了。
李易这具身体虽然单薄一点,身高在同龄人之间却一点儿也不低,十五岁就有超过一米七的身高。
而且手臂腹部是真有肌肉,好几块的那种。
相比之下,书院这帮书生,就是真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