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和那种人有什么好见识的?”
落雨渐歇,在鹏城一处温暖的小公寓里,高大的男人正坐在床边,脑袋上罩着一张干毛巾布。
带着嗔怪的说话声在房间里响起,楚遥一双手盖在毛巾上,来回搓揉着禹向荣的头发。
“还把自己手给打伤了!”楚遥跪坐在床上,一边给自家男朋友擦头,一边心疼地絮叨,“不值得好不好!”
禹向荣老实地听他数落,脑袋像个听话的球儿,任由楚遥搓扁揉圆。
但听到男孩最后一句,他却张口反驳了。
“他骂你。”
禹向荣半点没后悔。
他垂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的右手,像在看一朵漂亮的花。
其实原本只是指骨有些红肿,但他整只手掌现在都被纱布包得像一颗粽子。
是遥遥刚才亲手给他包的,最上面还扎了个蝴蝶结。
好看。
“还顶嘴?”
楚遥咬牙戳了戳男人的后脑勺,“万一他突然掏出刀咋办?!”
“你打算让我守寡啊?!”
禹向荣被楚遥的描绘给逗笑了。
他伸手轻松地将身后的人薅到身前,楚遥顺势就跨坐在了禹向荣腿上。
“不会的,遥遥。”
他亲了亲楚遥的唇,“他打不过我。我在公司比武里是前三。”
楚遥挑眉,揪了揪他的脸,“还挺得意?”
“那万一他出阴招怎么办?!”
楚遥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这个男人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他用膝盖抵住男人的那儿,警告道。
“万一谁哪天把你这儿给捅了踹了……禹向荣,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和我分手吧!”
虽然他家这臭保镖不是什么普信男,但就凭禹向荣这股子板正劲,指不定哪天就被人下暗手。
“他都有胆子跑到我一个陌生人这儿说你坏话了,指不定在公司里怎么编排你呢!”
“长点儿心好吗,我的阿荣哥哥?!”
楚遥恨铁不成钢,简直恨不得自己钻进禹向荣心里去,给他多挖几个心眼儿出来!
可禹向荣耳中却只听到了一句重点。
他把手中的腰肢掐紧,往自己怀里带,“不准分手!”
禹向荣把脸埋进楚遥颈窝里,闷声道,“我受伤了也不准分。”
楚遥被他的气息弄得痒,忍着笑推他,“喂,不讲道理啊。你那都不能用了,还让我守活寡啊?”
禹向荣手臂又勒紧了一点。
“不可能。”
他信誓旦旦,心里却琢磨着,以后要多抽点时间再练练格斗功夫。
楚遥才不接他话,自顾自地说,“唔,倒也不是不行~”
他手搭在男人微湿的发丝上轻拽,“要是你能其他方法把我伺候舒服了……”
说着说着,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有些粘稠暧昧起来。
楚遥用膝盖抵着的东西,也渐渐鼓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