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迎着飞来的黑东西右掌一挥,随着吱吱乱叫声,这些东西如数掉落在了地上,原来是几只蝙蝠。看来这条胡同好久没有人住了,否则就不会有这些东西出现。停止脚步,凝神静气听了一下,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除此之外,安静的可怕。林天一心思一动,他干脆不走了,只见他身子一晃便到了胡同的最里面。夜色下,一个大院出现在了眼前,虽说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这院很有气势,应该是大户人家住过的院子。林天一身子一跃,人便过了墙头,等落下时已到了北边的屋脊上。放眼望去,整个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可以说是毫无生机,倒是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林天一飞身而下,他顺着北边的走廊暗暗地把所有的房间检查了一遍,可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活物。别说是人了,感觉这院子里连只虫子也没有,那么灰衣人和赛虎去了哪里?就在林天一正想着此事时,忽然一阵大风吹过,东厢房门前的走廊尽头传来了吱的一声,紧接着闪现出了一道亮光。原来这儿是道门,看样子应该通往后院,一想到这里,林天一便飞身近前。还真是扇门,林天一轻轻地推开走了进去,没走几步便来到了后院。后院并不大,但有一间低矮的小屋,这屋子低于围墙,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就在林天一静静的观察着这个小屋时,忽然从屋内传出了轻微的响动,林天一这心里猛地一颤,该不会是把赛虎关在了这里吧?还是说房间里有老鼠在活动?应该有老鼠的可能不大,这院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老鼠总得有东西吃。林天一自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他身子一闪已到了房门口,伸手去推房门,没想到房门上却挂了一把大铁锁。这就更加奇怪了,前院的房门都没有上锁,反倒是后院的小矮屋锁了起来,林天一没有耐心去想了,他伸手抓住了大铁锁,然后暗用内力往外一拔。只听咔嚓一声响,非但铁锁被拔了出来,就连门框也被拉断。一脚踢开门扇,借着门口照进的微弱亮光,林天一看到了屋内的地上有黑乎乎的一团东西。难道是赛虎?林天一低声叫着赛虎的名字,他赶紧掏出火折打着。天啦!还真是他正在寻找的赛虎,只不过这家伙卧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头也没有抬起来看看林天一。林天一大吃一惊,他两步上前伸手在赛虎的鼻子上摸了一把,让他欣喜的是赛虎还有呼吸。看赛虎这个样子,应该是赛虎也被下了药,感觉是它正在沉睡。“何人来找死?”忽然,一个像幽灵一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出来。林天一吃惊不小,他身子一闪已到了门口,手中的火折立马熄灭。院子里站着一个长袍人,由于夜色太浓,此人身上长袍的颜色看不清楚,他应该就是灰袍人。“你就是装神弄鬼的灰袍人?把赛虎偷到这儿来想干什么?”林天一冷声说着便逼近了两步,他隐约看到,这人的脸上还真戴了骷髅面具。“你是何人?竟敢蹚这浑水?”灰衣人冷声说着,他的两手忽然从长袖中露出了出来,这两只手就像是两把大铁耙,看着确实吓人。林天一哈哈一笑说:“西方邪教敢跑龙虎镇胡作非为,西侠雷夺命就让你早点升天。”林天一投石问路,不过他故意亮出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听说你伤了不少江湖高手,今晚就让我替他们报仇。”灰衣人大声吼叫着,他猛地伸起了双臂,顿时长袍便鼓了起来。林天一心中便有了数,这货感觉和西镇出现的灰衣人是一伙,不过他怎么没有走呢?就在林天一正思考着这事地,灰衣人已扬起右手抓了过来,顿时五指便发出了五道凌厉的白光。林天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右掌聚全力猛地推出了一掌,随着咔嚓一声响,两股强大的内力相撞在一起发出了一道电光。还好这周围早都没有人住,否则大半夜发生这样的事还真是吓死人了。灰衣人被林天一强大的掌气震得连退数步,他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师承何人?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内力?”“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同伙在西镇大败退走,说是最近几年绝不踏进龙虎镇一步,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祸害人?”林天一没有接灰衣人的话,他再次试探道,因为他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灰衣人冷冷一笑说:“无知小儿,谁和他们是一伙?老夫独来独往。”“那你敢报上姓名吗?为什么要和楚家大院为敌?”林天一又追问了一句。灰衣人哈哈一笑说:“你真是个不怕死活的东西,敢向老夫问这些话,我今晚就让你这个西侠雷夺命从人世间消失。”林天一没等灰衣人话音落下,他两指一并,然后暗用真气聚于指尖便朝着灰衣人戳了出去。随着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噗地一声响,灰衣人的衣袖被林天一戳出了个大洞。灰衣人这下吃惊不小,他大声吼叫着双手齐动,十根手指幻影出十道利光朝着林天一身上扫来。林天一猛的身子升在了半空,两指如同一把利剑朝着灰衣人身上扫了过去。一时间,夜色中白光乱动,院子里气流横流,地上的浮尘也随之被卷起,场面非常震撼。数招过后林天一才发现这灰衣人和断头崖上的灰衣人好像还不是一个路数,这人的武功还要高强一些。如果不尽快战败此人,照这个样子消耗下去,他还有可能会败下阵来,林天一一想到这里,他立马变招。随着声声惊雷响起,半空中被他一拳轰出了雷鸣电闪。灰衣人惨叫一声,他整个人几乎被烧焦,好在他退的飞快,身子一闪已到了墙头上。“你原来是昆仑三老的传人,老夫输的心服口服。”灰衣人话音一落,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孽缘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