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恺想,趁人睡着的时候,多没劲。
他先收点利息罢了,等明天她醒来,任她怎么哭闹求饶,他也不可能放过她。或早或晚而已。
……对,就是这样。
卞恺把自己说服了。
他俯下身,忿忿地,大掌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后颈,指骨微微发力,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强迫她在睡梦中高高仰起头来。
他重重地吻上去,牙齿不经意间磕到她的下唇,带出一点细微的刺痛,她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不开心的样子。
他更凶了。
舌头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搅开她柔软的口腔,勾住她粉嫩的舌尖往自己这边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从喉咙里吞下去。
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又被他追着舔回去,重新咬住她的舌根重重一吮。
舌与舌之间缠得越来越乱,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用舌尖一点点舔干净。
“……操。”
他从齿缝里挤出半个字。
缓了缓,他紧盯住她的脸,慢慢地把性器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小股黏液,穴口被撑得外翻,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在她腿间,握住那根依旧粗硬得吓人的性器,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开始来回磨蹭。
龟头先是轻轻压在阴唇上,冠状沟卡在粉嫩的褶皱里,缓慢地上下滑动,把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混着自己不断流出的液体一起涂抹均匀。
每次龟头从穴口滑到阴蒂,都重重地蹭过那颗已经红肿发亮的小核,像在故意来回碾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嘉岑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强烈的醉意让她连哼唧都发不出来,只是腿根轻微抽搐。
渐渐地,青筋鼓起的柱身表面变得亮晶晶的,沾满他们混杂的体液,分不清你我,彻底交融在一起。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黏成一片淫乱的网,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毯上。
嘉岑的呼吸越来越重。
阴蒂被反复蹭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热液喷得越来越多,溅到他的腹肌上,顺着分明的肌肉沟壑往下流。
两个人身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