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公款的缺漏太明显了,留点心的去观察一下帐目就知道了。”武田光耸了耸肩,“除非你修改帐目,不然迟早会被查出来的。”
说完,武田光又轻笑起来;
“说起来你还真是疯狂,把全部家產都梭哈进去了……我还算幸运,只赌了一半家產,现在还没负债呢哈哈哈。”
他拍了拍田中诚一的肩膀,语气带著优越:
“田中老弟,这也算是给你一次警醒吧,慢慢还债吧。”
人类是一种善妒的生物。
他们可以容忍自己的贫穷,前提是有人陪著他们落魄。
假如那个陪著他们落魄的人並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贫穷。
嫉妒会让他们发疯的,做出谁都无法理解的、丧心病狂的举动。
田中诚一完美佐证了这一观点。
他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拾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地扑倒武田光,一下又一下地扎中后者的胸膛。
“都怪你!都是你害我染上赌马的!”
“你该死!你该死!”
在宣泄过后,武田光已经断气,双眼睁著死不瞑目。
或许是田中诚一的运气不错,刀扎的位置很好,没有飞溅出血液。
他的身上还是乾乾净净的。
田中诚一喘著粗气,肾上腺素消退后他逐渐恢復了冷静,心中倒没有太多恐慌,而是环视周围盘算如何处理杀人现场。
这时,茶水间外忽然传出后门的关闭声。
田中诚一的精神又紧绷起来,他抓住那把染血的水果刀跑出茶水间,发现四下无人。
但他並没有鬆一口气,反而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自语:
“糟糕,被发现了。”
……
小林正人跑出后门,心臟砰砰直跳。
那个儒雅的田中诚一竟然杀人了?!
他骑上单车,赶紧往咖啡馆骑去。
说来也奇怪,遇到这种凶杀案。
小林正人的第一反应並不是报警,而是想到高桥诗织。
要是田中诚一被抓进监狱里,诗织该有多伤心啊。
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没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