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藤原浩一人满脸疑惑。
但他很快就释然了,毕竟是雾岛堇嘛,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动作都是正常的。
不如说她走掉了刚刚好,现在是自己和椿的独处时间了。
他慢慢走到椿的身旁,左顾右盼確认四下无人后,才亲热地揽住椿的肩膀,又看向银次和一堆小付丧神,问道:
“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夜色晚了,有大妖出没,让它们待在神社一晚安全一些。”椿歪著头与他对视,“或者说夫君要留下它们吗?你的女友看上去很喜欢银次呢。”
藤原浩尬笑两声:
“我和她是假的,我们才是真的……不过嘛,我看你一个人待在神社挺冷清的,它们留下来陪你也能热闹一些吧。”
此乃谎言。
银次留下来,他就去找雾岛堇邀功,说是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的椿。
椿闻言轻轻地將脑袋依偎在他的肩上:
“谢谢夫君关心,但你不是也会陪著我吗?”
“我还要上大学呢,今明两天是休息日,在你这里睡一晚,明天晚上就得回自己家了。”藤原浩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
“一直住在神社怎么样?”椿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夫君租房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
藤原浩心中一动,神社和他租的公寓都在谷中,距离东京大学都只有一公里。
出勤时间是不变的。
这么一想,搬过来的优点很多啊。
既可以省下一笔钱,又能天天见到巫女小姐,还没增加出行时间。
但缺点也显而易见。
雾岛堇睹物思人,在神社待著待著想起过去的经歷咋办?
秒开战斗状態把自己秒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椿抬头望向他思考的神態,按她对夫君的了解,已经把他的心理猜得七七八八。
椿语调平稳地安慰道:
“没事的夫君,我为雾岛堇设下的记忆禁錮很牢固,不会轻易失效的。”
“连你都这么保证,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藤原浩的臂弯紧了紧,把椿搂得像是要融为一体。
隨后,他们静静地盯著天上的月亮和星星,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脚下的银次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它的印象里这位巫女大人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现在居然在和人贴贴?!
这个男人……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