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啊!”那个“最初神仆”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它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方祭坛、与这把魔枪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蛮力硬生生地剥离!“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终于,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这位高傲了数千年的“最初神仆”彻底放下了它那可笑的尊严。开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向蓝宇求饶。然而,蓝宇依旧不为所动。对于这种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心怀不轨满嘴谎言的家伙,他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怜悯。既然你想玩,那就要做好被玩死的准备。“轰隆!”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座古老的祭坛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吸力,轰然破碎!失去了祭坛的能量供给。那把魔枪之中所剩不多的魔气,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便被蓝宇给吸了个一干二净!当最后一丝魔气被吸入蓝宇的体内后,整个空间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蓝宇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心中暗道一声可惜。这魔气虽然精纯,但总量还是太少了点。给《无相淬体术》带来的提升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不过,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他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那把因为能量耗尽而变得黯淡无光的黑色长枪。此刻,那把魔枪正静静地插在一堆碎石之中。枪身上那些诡异的魔纹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普通的生了锈的破铁枪。“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枪身之中。传来了那个“最初神仆”那虚弱到了极点的充满了惊恐与不解的颤音。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如此不合常理的生物。蓝宇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那把魔枪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一步步地朝着自己逼近。那名“最初神仆”的意志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它知道求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个看起来年轻的人类,心肠比它想象中要硬得多。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站住!”它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冷喝道。蓝宇的脚步微微一顿,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把破铁枪,想看看这家伙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哼!”那神仆见自己的呵斥似乎起了作用,心中稍微有了一点底气。它停止了输送力量,强装镇定地冷笑道。“小子,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你的能力确实很诡异,竟然能吸收我的魔气。”“但是,那又如何?”它的声音再次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就算你吸干了我所有的魔气。”“你也绝对不可能摧毁我的本体!我这把魔枪乃是由最顶级的深渊材料,经过吾主亲手锻造而成!其坚硬程度远超你的想象!”“在这个被遗弃的世界里。”“能对这把魔枪造成伤害的武器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存在!”“我们双方注定谁也奈何不了谁!你杀不了我,我也暂时奈何不了你。不如我们就此罢手,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它自认为自己这番分析有理有据合情合理。它已经被封印在了这把坚不可摧的魔枪之中,对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拿它没办法。而自己虽然力量大损,但只要假以时日总能恢复过来。到时候再找这个小子算账也不迟!这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僵持局面。它相信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在听完自己的分析之后都会选择最理智的做法,那就是暂时妥协。然而,蓝宇听完它这番长篇大论之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把魔枪不言不语,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这种沉默,让那名神仆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对我动手不成?”“我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是伤不到我……”它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蓝宇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手腕轻轻一翻。下一秒。一把通体漆黑、剑身宽阔、造型古朴到了极点。剑格处镶嵌着一颗仿佛蕴含着无尽死亡气息的黑色宝石的双手大剑,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在那把大剑出现的瞬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太古洪荒的、充满了神明威压与死亡诅咒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凝固!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碎石,在这股威压之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微的粉末!“这……这是……”当那名“最初神仆”的意志在接触到那把黑色大剑气息的瞬间。它的整个意识都仿佛被一柄亿万吨重的巨锤给狠狠地砸中了!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变得一片空白!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根本无法抑制的极致战栗与恐惧!它那虚弱的意志。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就如同狂风中的一缕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它死死地“盯”着那把剑。那把在神话时代曾让无数神明都闻风丧胆、被誉为“弑神之刃”的禁忌之剑!它的意志在疯狂地颤抖,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赫……赫格尼……之剑……”“怎么……怎么可能……这把不祥之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早就应该随着那个时代的终结而彻底消失了吗?!”在看到这把剑的瞬间。它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能被这把禁忌之剑选中的人,又岂会是普通的凡人?恐惧如同无边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它的整个意志。它想逃,可它被封印在枪身之中根本无处可逃。它想求饶,可它之前已经求过一次了,对方根本不为所动。怎么办?该怎么办?!:()邪龙吸干契约者?抱歉我是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