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上,和尚念着葡萄皮经。大姐和大姐夫俩人上去磕头。大姐张口就哭,大姐夫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一旁的王导盯着大姐夫看了看,这个王导她有戏瘾,见戏就想掺和。王导凑近大姐夫身边说道:你好好想想,有什么事情让你最伤心的,是你最难受的。】【大姐夫想了想,想不起来。王导使出了独门绝技。只见她敞开衣领贴近大姐夫。大姐夫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里面一瞅,女和尚衣下泄露的春光瞬间勾起了姐夫的一段回忆。】【大姐夫想起一回跑长途住店,进去一个女人,说是要跟他说说话,说着就露出半个肩膀。大姐夫还没和那人说上话呢,就碰上查夜的,罚了他800,还非说他嫖娼。】【大姐夫一想到这事就觉得冤屈,觉得肉疼。王导在一旁继续点火。你也这么大岁数了,还没见过女人的肩膀,别说是半个肩膀了,他就是看全乎也用不了800块钱。】【大姐夫终于破防,放声大哭。可大姐气坏了。好小子,你还半夜三更让陌生女人进宾馆房间,不老实,家法伺候,这顿打不冤。】【一顿修理之后,大姐夫哭紫了眼,眼泪都是货真价实的。老舅把大姐夫叫到老太太棺材旁,先夸他好女婿,有孝心。接着便开口要钱。毕竟这些和尚出场费就得要这个3000。】天幕下,唐朝。程咬金看到大姐夫被罚800块钱的往事,笑得直打跌:“哈哈哈!这大姐夫,看个肩膀就要800,还被老婆打!这比窦娥还冤!”李世民也笑了:“更绝的是,王导用这个帮他哭出来。大姐夫哭的不是丈母娘,是那800块钱。”魏征摇头:“可老舅不管这些。他只要钱。3000块,张口就来。”【大姐夫一听又要3000,顿时怒了:“我妈死的时候我也想孝顺来着,可是我们那口子她不让,非让我交给红白理事会。一共才花了不到300,这可好,死了个丈母娘,花了我小两万呢,我又不是孝孙。我凭什么花?”】【大姐夫对着棺材一顿骂,口水都溅到老太太脸上了,老太太说道:“干啥呀?我招你惹你了。”】【两人一顿吵,吵完大姐夫就离开了。全然没有意识到死去的丈母娘此时已然诈尸。老舅见女婿不干,又叫来二小,二小让他直说要多少。】【老舅说880。找大姐夫要3000,是因为姐夫一来好忽悠,怕老婆,二来跑运输发了小财,有钱。而找二小则只要880,这是一个二小虽然嫌贵,但也能拿得出来的价格。】【不过二小也有些为难,老舅见此立刻改成了660。二小一看外头,毕竟和尚有这么大一帮人,还自带服化道,二小觉得合理,当即同意了,回去拿钱。】天幕下,明朝。朱元璋听到老舅看人下菜碟,冷笑一声:“这老舅,真是‘生意人’。大姐夫有钱,要3000;二小没钱,要880,还能砍到660。这叫‘因人定价’。”马皇后叹道:“陛下,可二小还觉得合理。他以为和尚虽然是假的,但好歹忙活了一天,所以660不贵。他不知道,这钱一大半进了老舅口袋。”刘基感慨:“老舅知道底价,二小不知道。老舅说多少,二小就只能给多少。这不就是坑人嘛。”【这时候老太太从棺材里爬起来,批评老舅要那么多干嘛,440不行吗?老舅一看,老太太又活了,赶忙安慰道,行行行。先躺下再说。】【很快,二小媳妇拿来钱说,这本来是准备给儿子上学的。二小媳妇十分不舍地给了老舅。离开后,接着王导便来了,问老舅出场费呢?】唐朝。李世民摇摇头:“大姐夫家里办丧事,找二小的红白理事会,一共就花了300。而老舅请群假和尚就坑人家3000,虽然没成,但总归有人出钱,这差距啊,令朕都感到害怕。”魏征感慨道:“是啊,那可是二小儿子的读书钱啊,就这么‘烧掉了’,烧给死人了,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负担啊。”【老舅很是不好意思,说你别当着老太太面说,可王导怎么会知道老太太在装死呢,丝毫不顾忌地找老舅要钱。】【老舅给了她220。王导急了,220打发谁呢?不是说好330的吗?我这可都是请来的主角儿。老舅没办法,只得又拿出一百,王导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好家伙,330。他要大姐夫3000,要外甥880,要不说中间商赚差价呢,这也太挣钱了。】天幕下。宋朝。苏轼听到老舅给王导330,要大姐夫3000,要二小660,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差价,十倍不止!老舅空手套白狼,转手就是几千块进账!”黄庭坚也惊了:“子瞻,更绝的是,老太太还嫌老舅要多了。她说440不行吗?可老舅连440都不想给王导,只给330。”苏轼摇头:“所以这丧事,就是一场‘层层扒皮’的生意。老舅扒一层,王导扒一层,演员扒一层。最后苦的是办葬礼的,花的是冤枉钱。”八路军驻地。老班长听完这段,长叹一声。“同志们,这电影看到这儿,我是彻底明白了。老舅说的‘你还真信这个’,才是真相。和尚是假的,经文是葡萄皮,纸扎是糊的,冥币是印的。可老百姓不知道,他们以为是真的。”他望着天幕,喃喃道:“老舅说‘人活一辈子就是演戏’。可这戏,演得太贵了。”:()错位时空:与古人分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