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一行人追上柳如霜的时候,十人的队伍已经膨胀到十五人,甚至远远的还有几人,许是心中好奇,悄悄的跟随在远处。柳如霜见到这么多人也心里好奇,这种大动作在混沌虚空可不多见,至少柳如霜这是第一次见。结果没等柳如霜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行人已经分散开,成包围态势围上来,一个个手里的法器闪烁着蓄势待发的微光。柳如霜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原因,青音、虎霄已经轻喝一声,八名妖帝也各自积蓄神通,尤其是孙小空一身法器光芒大盛。哪怕是一行人族化神都沉默了。什么时候妖族出了炼器高手?尤其是八名妖帝头上明晃晃的金箍,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制式法器。来的都是一族高层,甚至有的直接就是家主,又怎么会不明白制式法器对一个家族的意义?这既是牌面也是底蕴的体现,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柳如霜当初亮出来的家族令牌还有代表性。这时候柳如霜也发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怎么回事,当即轻声告诫身边的妖帝不要冲动,自己则飞上前高声解释。“诸位稍安勿躁!想必你们也知道妖族化形为人的意义,这些妖帝已经臣服聂家家主,乱空山正式更名星神山,等族地建设完成,聂家家主自会举行立族大典。”柳如霜尽量简单的把重点说出来,生怕慢一步双方就会爆发大战。一来她可是亲眼看到八名妖帝人手一个葫芦收取罡风,她不会觉的这些罡风只能收不能放。更重要的是,柳如霜非常清楚聂鹏飞的小心眼儿。虽然他们接触次数不多,但柳如霜自觉对聂鹏飞有几分了解,这家伙可算不上善人。如果这次大战一起,不管这些妖帝有没有吃亏,一旦告到聂鹏飞面前,想想那恐怖的瘟癀阵,柳如霜自己都觉的不寒而栗。临时被推出来的领头人贺铭君沉吟着看向柳如霜,确定她没有被挟持,于是示意己方人稍安勿躁,自己飞到柳如霜面前,仔细打量后小声问:“柳仙子没有被他们下咒?”柳如霜无奈的摇摇头,只好走上前伸出手:“还请贺公探查。”贺铭君也没有客套,直接伸出手按在柳如霜手腕上,运转法力仔细探查一圈,确定她身上没有中毒的痕迹。又运转法力眼里金光一闪而逝,看清楚也没有禁制和咒术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朝己方人挥挥手表示安全。柳如霜也示意身后的妖帝收手,散开的一行人又聚集在贺铭君身后,双方虽然还在遥相对峙,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的态势。就在大家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看轨迹将会从双方之间飞过去。青音反应快速度也快,眨眼间出现在两方人中间,手里葫芦口紫色微光一闪即逝,在两方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把星辰碎片收进葫芦里。妖帝们这两天已经各自出手过不止一次,柳如霜之前从聂鹏飞那里也见到过,跟着妖帝们也见到过,所以都没有觉的惊讶。可是贺铭君等一行人,以及尾随在远处的几人,可没有这么淡定。星辰碎片在混沌虚空并不罕见,之所以还数量稀少,就是因为获取的难度。他们第一次知道,居然还有法器能收取星辰碎片,而且一切看起来那么轻松惬意。贺铭君看柳如霜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急忙拉着她小声问:“柳侄女,这是什么情况?是你说的那个聂家主的手段,还是~~~~”说着朝妖帝们瞥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如果真是妖帝们的手段,人族就要好好准备应对妖族的反扑;如果是聂家家主的手段,他们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不管是交换这种手段,还是交易星辰碎片,都是一种不错的办法。柳如霜也没有隐瞒:“回贺公的话,这是聂家家主聂鹏飞炼制的法器,这八尊妖帝人手一个。”贺铭君眼睛一突,不可思议的盯着柳如霜,看她眼神认真,才确定没有听错,对于聂鹏飞这人心里也升起好奇。正准备继续追问,远远传来一声喊:“且慢动手!都是误会!”声音逐渐接近,所有人看向来人,都认出来是柳家家主柳文山。这位也是老牌化神,成名这么多年认识他的不在少数,就连清音等妖也跟他交手不止一次。每十年一次的家族领队攻伐,每百年当然也有一次为期一年的人族与妖族大战,那时候各处妖帝都要被人族化神牵制,以免他们加入对战影响人族夺取生存空间。柳文山靠近之后发现局势没有自己想的紧张,顿时松口气,也跟着解释起来这次的误会。他原本在家族里待的好好的,结果陈家一名元婴境修士跑过来求见。一般这种事他无需理会,但柳如松说对方代表陈家家主,有要紧事必须面见柳家化神当面说。族里目前最悠闲的化神只有柳文山。他在十年前刚刚渡过灾劫,距离下去时间还早,所以并没有那种紧迫感。柳文山见到陈家修士后,听着他的话越听越迷糊,尤其是听说柳如霜被八位妖帝在混沌虚空挟持,他顿时坐不住。柳如霜是柳家三千年来第一天才,至少两千多年内不需要考虑渡劫的事,有她在柳家就能安稳两千多年,柳文山怎么可能不紧张?可是刚起身忽然想起来柳如霜是去找聂鹏飞了,而当初柳如霜可是跟他说过聂鹏飞在乱空山的战绩,顿时想通一切。结果没等他放下心,陈家修士又说起六家化神联手前去营救的事,顿时麻木的再度起身,话都来不及交代就往混沌虚空飞去。他的想法跟柳如霜一致,而且他也听了柳如霜关于聂鹏飞的判断,生怕双方爆发冲突,惹的聂鹏飞迁怒柳家。虽然柳家底蕴尽出未必就怕了聂鹏飞,但万一呢?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双方之间没有什么大仇,相反还有点交情。平白与人交恶,柳文山自己都觉的冤得慌。心里只能祈祷自己能赶上。:()从四合院到港岛,我建立一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