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之上,沟壑之间。种着苞米,形成一大片苞米地。现在高高的苞米杆上结着硕大的苞米棒子,在远处看,就是一片绿色的海洋。当然现在绿色当中也带着那么一点黄色了,这是秋天的颜色,更是丰收的颜色。本来一家也就几亩地的苞米,可是寡妇村那么多村民,全部联合起来的土地也有上百亩了,这就是全体寡妇村生活的基础,有了土地,有了粮食,大家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后世可能很多人不需要种地了,想吃粮食超市里应有尽有,各种粮食都有,让你可以随意选择,但是现在却是没有那样的方便条件,只能家里种什么,你就吃什么。“刘大夫来了。”“刘大夫这是亲自要下地啊!”“刘大夫辛苦了。”一路上,都是寡妇村的村民在收地,看到刘四野,也是一个个恭敬的打着招呼。现在刘四野在寡妇村的地位不可撼动,就是村长孙慧也得开边站,这要是他一声令下,全体寡妇村村民都敢去打县城,要不怎么说一个人的威望达到一定地步,真的是完全体现出来实力。刘四野也跟大家打着招呼,一副亲民的形象。有的人还主动讨好,“刘大夫,一会儿我们家收完地就去帮你。”“对,刘大夫,我们家收完地就给你帮忙。”一听这话,立即就有跟着讨好的。大家群起儿响应,我们都不想落后,都想给刘四野留个好印象。刘四野当然表示不用,总共也没有多少地,他家还这么多人呢,一天时间轻松就能拿捏。下地。干活。几亩地苞米,首先是刘四野和张水仙出战,他们一人一把镰刀,咔咔的就给苞米杆子放倒。然后,后面几个姐妹,以张芙蓉带头,张桃花和张杏花一组,张月季和张喇叭一组,她们就开始往下拽苞米棒子,带皮的苞米棒子扔进麻袋里面,到时候需要扛回家。其实这里最累的活是往家扛苞米,幸好是产量不多,这个地也不多,要不然扛苞米这个活可就太熬人了。地里到处都是人,一家一家的出动,这个家里人多的就有好处了,干活也是不费力气,这个家里人少的那就费劲了,特别是一个人的,这个活也难干。张家以刘四野带头,还有六个小姨子出马,很快就把苞米收完了,都齐整整的装上麻袋,能有几十个麻袋,这就是大家一年的口粮。其实这个时代还需要交公粮的,但是寡妇村地处偏僻的地方,往往都被忽视掉了,交公粮也只是乡上派人来象征性的收取一点,不然都交完公粮可就吃不饱肚子了,穷山恶水出刁民可不是说说的。“啊,终于收完了。”张水仙擦了一把汗水,那是镰刀一扔,很是没有形象的往一个麻袋上一靠,要说嘴挺毒,可是干活真没个说,刚才也真卖力气。“淑女,咱淑女一点。”看着本有女神之姿的张水仙有点变女汉子的样子,刘四野那样提醒她。张水仙哼了一声,“现在又没有人,淑女个什么,谁家淑女还下地干活。”刘四野笑了,扫了一圈,一帮女神收地的样子倒别有风情。“吃点东西吧,我都饿了。”张喇叭嚷嚷着。“一天就知道吃,你个大馋丫头。”张水仙又冲她去了。弄得张喇叭很无辜,“五姐,一会儿你要扛一个麻袋的,我可不帮你。”“你个小丫头片子。”张水仙本想着让刘四野把这个事情给忘记呢,哪知道她却来提醒,这是坑自己。“行,喇叭,一会儿你在这看苞米,我们先扛回家一趟,到时候吃完饭再换你。”刘四野做出安排。张喇叭眨巴眨巴眼睛,“大姐夫,能不能换人啊,我想先吃饭。”“那你也要扛麻袋。”刘四野提醒她,我这是给你争取福利。可张喇叭就是很坚持,“没有事,我也能扛。”这是宁愿扛麻袋也要吃饭,张喇叭对于吃饭的要求还是很高的,我不抗拒干活。刘四野也是无奈,“行,那月季你留下来。”“行!”张月季没有拒绝,她就主打一个听话。一个麻袋有个七八十斤左右,刘四野扛起来倒不是很吃力,他现在身体素质已经经过加强,再也不是当年的他。而两个人扛一个麻袋还算能应对,张桃花和张杏花两个人配合,张芙蓉和张喇叭两个人配合。只有张水仙一个人扛一个麻袋,虽然她打架很猛,也有一把子力气,可是女人的身体素质终究是不如男人的身体素质,像张迎春那样先天太过突出的女人毕竟少见,所以她扛着麻袋一走就踉跄了。“四姐,你没事吧?”张桃花看见了,那是关心问着。“我没事。”这个时候张水仙嘴很硬,输人不输阵,她还真有股子气势。刘四野也看见了,“要不你和月季一起留下来。”“那看电影的事?”张水仙主要担心这个。“那就交给喇叭呗。”刘四野顺势要解她的兵权,这是上位者最:()老婆死了,剩下八个貌美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