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堆鸟人也敢对我师父出手?”清风明月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迈出一步,挡在镇元大仙身前。托马斯看到他们俩站出来,嘴角一撇,面露嘲讽:“你师尊出手,我觉得还可以扛一下,就你们两个?算个啥?”阿基里斯也在旁边附和,声音里满是轻蔑:“两个端茶倒水的童子儿子,也想应对天国的大军?你们算个啥?”明月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淡然。“我算啥?呵呵,你可以叫我明月老祖!记住了!”刹那间,米迦勒的剑气携天堂神威轰然斩落——那道剑气粗如擎天之柱,通体燃烧着净化的圣火,剑锋未至,虚空已被撕裂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纹,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祂一剑之下哀鸣。清风抬眸,淡淡瞥了祂一眼,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面青色小旗。旗面上绣着一棵参天古树,枝叶繁茂如托举苍穹。此刻旗面一展,古树之上顿时浮现出无数大道符文——那些符文流转着混沌初开时的青芒,每一枚都像是天地未分时便已铭刻于造化之中的古老箴言,散发着镇压万古的厚重气息。“去!”清风将小旗轻轻一摇。一道青色的光幕从旗面奔涌而出,那光幕中隐约可见那棵参天大树的虚影,根扎虚无,冠盖寰宇,每一片叶子都附着着大道之力。“轰隆隆!”米迦勒的剑气狠狠撞在光幕之上——轰!!!巨响如天崩地裂,震荡万里云霄。圣火四溅如流星坠地,青光猛烈颤抖如风中烛火,光幕上的大道符文急速流转,发出嗡嗡的共鸣声,仿佛在承受着来自天堂的怒火。然而,那道青幕终究没有碎裂。它稳稳地挡在了清风身前,如一座亘古不动的青山。清风歪着头看着米迦勒,咧嘴一笑:“你这鸟人就这点本事吗?再来十道也一样。”“异端,你敢藐视于我?”米迦勒脸色一沉,眼中圣焰翻涌。祂手中火焰长剑连挥三下——每一剑都斩裂虚空,三道剑气呼啸而出,在空中轰然叠加,合而为一!那叠加后的剑气粗如山峰,通体燃烧着近乎白色的圣焰,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天地为之失色。威力比起先前那一剑,暴涨何止数倍,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一剑劈开。“都说了,你的剑气没用!”清风眉头一挑,不惊反笑,他将那面青色小旗往空中一抛——小旗迎风展开,猎猎作响。旗面上那棵参天大树的虚影陡然从旗中飞出,迎风暴涨,刹那间化作一棵百丈高的巨树,巍然矗立于天地之间。这一次,不再是虚影,而是真正的实体!树干苍劲如铁,每一道树皮的纹路都像是一条天然生成的大道法则;枝叶繁茂如遮天蔽日的青云,每一片叶子上都有青色的符文流转不息;根系虬结如苍龙盘踞,深深地扎入虚空之中,仿佛与整片天地的根基相连。三道剑气轰然斩在树干之上——咚!咚!咚!沉闷的巨响如同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鼓音,震荡四野。圣焰四溅,将周围的云层尽数蒸发;青色的符文疯狂闪烁,抵抗着圣焰的侵蚀。树干之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剑痕,焦黑的痕迹触目惊心——但巨树纹丝未动,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落下。清风拍了拍手,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一扬,笑道:“再拿点本事吧,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就在清风与米迦勒交手的间隙,麦肯锡德的攻击也到了。祂双掌合十,口中诵出古老的圣言——每一个音节都化作一道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疯狂涌出。无数道链条密密麻麻,如同千百条毒蛇同时扑向猎物,从四面八方朝着镇元大仙缠绕而去,封死了所有退路。“哼,哪里来的野老头?”明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绿玉尺,尺身莹润如凝脂,上面刻着古朴的纹路——那些纹路浑然天成,看似简拙,却隐隐勾连着大地深处最古老的法理,每一条刻痕都像是大地脉搏的一次跳动。明月将玉尺往地上轻轻一顿。轰——擂台的地面剧烈震颤,仿佛整座擂台下方沉睡着一头远古巨兽被这一顿唤醒。一道土黄色的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裹挟着厚重的尘土与碎石,在锁链扑来的方向瞬间凝成一面盾牌。那盾牌厚重如山,表面布满了龟甲般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流淌着土黄色的光芒,散发着亘古大地的沉稳气息。金色的锁链轰然撞在盾牌上——叮叮当当!火花四溅,圣光崩裂,无数金色的碎片如同雨点般四散飞溅。然而锁链拼尽全力,却无法前进一步。那面土黄色的盾牌纹丝不动,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麦肯锡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两个童子也敢拦路?挡得过我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切!”明月没有动怒,而是翻了个白眼。他手腕轻轻一转,玉尺向下一压——盾牌猛然炸开!不是破碎,是有意的崩解。那面厚重的盾牌瞬间化作无数道土黄色的光箭,每一支箭都拖着长长的土色尾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一场大地倾泻的怒雨,朝着麦肯锡德铺天盖地地射去。“什么??!!”麦肯锡德脸色骤变,身形急退。祂双手飞速结印,无数圣言铭文从虚空中浮现,在身前层层叠叠地交织成一道金色的屏障——轰!轰!轰!光箭接连不断地撞在屏障上,炸开一团团土黄色的光晕,震得屏障剧烈颤抖,裂纹丛生。最终屏障堪堪挡住了这一轮箭雨,麦肯锡德后退数步,稳住身形,瞬间觉得胸口有些发闷。祂盯着明月手中那枚碧绿玉尺,暗自松了口气:“呵呵,这神器不错,可惜主人太弱。”明月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狼狈:“是吗?可惜强弱不在嘴上——而在手上。”:()西方神话入侵?我来唤醒洪荒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