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琴酒戏谑的眼神,苏格兰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家伙确实是把他当宠物逗弄。
可恶!
苏格兰原本不想妥协,可稍一吸气,檀香幽深的味道便争先恐后钻进鼻腔,经过喉管,深入肺腑。
自从恢复意识,苏格兰就没正经进食,刚才又勉强长时间附身人体,早该好好补充营养。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最终还是选择向欲。望低头。
苏格兰靠近香,不断交换着吐息。朦胧的烟雾顺着他轻启一条缝的嘴唇渗进去,伴随他滚动的喉结,香消耗的速度越来越快。
苏格兰的灵体从刚开始的近乎透明到后来凝得越来越结实。
从琴酒角度,还能看到苏格兰浓密轻颤的睫毛,和脸上一点点屈辱的表情。
到后来,这屈辱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类似昨晚的餍足。
琴酒想到那种不设防,会把肚子露给陌生人的流浪猫。苏格兰不也一样?所以才会被赤井秀一轻易地杀掉。
思及此,琴酒心底的恶意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出来。
他注视苏格兰头顶的发旋,“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可能得等我死了才懂?”
果然,听到这话的苏格兰立刻停止进食,抬起阴沉的脸直勾勾望向琴酒,“我又是哪儿得罪你了?”
琴酒看进他圆润的猫眼,“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擅自行动。”
苏格兰一下回忆起早晨射击场的插曲,想也不想叫道:“但救人是最基本的!”
“呵?你,救人?”
“你救人只不过是因为失忆,以为人一死,生前做过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股不安袭上苏格兰心头。他确实考虑过自己身份,又亲眼目睹同组织的琴酒试图暗杀。
琴酒看出苏格兰的惶恐,冷笑:“没什么。如果你真好奇,不妨去求求朗姆,他老家伙的记性可比你好得多。”
说完,琴酒徒手掐灭还剩13的香,把香炉扔在桌上,转身就走。
两人间短暂的和谐像被熄灭的香烟消云散。
砰——
几秒后,留给苏格兰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
苏格兰站在原地,脑中不断盘旋一个问题——
他生前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