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猎的飞矢吗?”
“对,是对于不公所发起的复仇。她可不是想要毁灭一切的家伙,即便是她的数据。你们的那个世界还有一些时间,加入的巡猎命途也会暂缓铁幕的破壳。”
“……她拒绝成为囚笼之人。”
“当然如此。不然她为什么会开发空间算法,为什么她又会被欢愉看重?她完全可以成为欢愉令使,当然,大铁块也不会吝啬给她力量。”
我如井中蛙仰望飞掠井口的飞鸟。
飞鸟短暂的停留在井口。
她的目光和我短暂的对上视线。
——为什么选择如此?
大概我见过飞鸟永远不会困在我所见的天空。
我们总需要走出去我们的世界。
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和她前行?
她对于星神毫无敬畏,她属于旁人眼中的麻烦和禁忌。
那又怎么样?
我亦如此。
那刻夏没忍住发出一声笑声。
为何要为她浅薄的人性生出忌惮?
那不过是他人浅显评价。
我若是想要认识一个人,自然会选择自己结识,自己认识。
神悟树庭的大树,阳光从枝叶之间洒下。
她从大地兽上低头看着自己,自己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如似一道等待解答的难题。
双方皆如此确定。
“你在思索什么?”阮梅检查完面前的持明卵,看着目光飘忽的卡尔维丽,好奇提问。
“祂对于丰饶的相容性很高吗?”卡尔维丽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不能把一个麻烦给炎庭带过去。”
“依照持明一族对于绝嗣的态度,龙师会给他们的龙尊施压的。”阮梅敲敲持明卵的壳,“是一个很健康的小生命,对于丰饶没有过多的倾向,也没有丰饶的邪性。从实验材料来看,你将丰饶的蓬勃生机分离的很好。”
“你知道我指的更危险的东西是什么,阮梅。”卡尔维丽看向台子上的持明卵,“我是问祂的血肉,是否是良药。”
“……是。你何必问我你早就知道的答案?药王泪的珍贵程度,生死肉白骨,都是最浅显的功效。”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你对于这一意外的生命有些关注太多了,卡尔维丽。”
“这是我花费几年得到的实验材料,阮梅。我对于这样的生命多关注一些也并不奇怪,何况这还是持明一族无数年之后诞生的新生命。”
“充沛的生机能解决持明一族的绝嗣问题吗?”阮梅看着面前的持明卵提出一个假设,“还是说丰饶命途补充了不朽命途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