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没人教你进别人家之前要换鞋吗?”宫淮看着他又是一阵气血翻涌,还穿的一双滑稽的拖鞋,不知道沾了外面多少泥土灰层,这个贱人!
蒋深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他第一反应不是发现自己穿的是拖鞋丢人,而是自己确实弄脏了喻矜雪的地板。
喻矜雪有点洁癖、只要跟他接触过的人基本都会注意到这一点。
“我待会会打扫。”
“你有什么资格打扫,二话不说闯进来,你是想打扫还是想住进来?!”宫淮越说越激动,认定了蒋深就是想找事。
蒋深懒得跟他废话,吵得这么大声屋内还没有其他动静,只能说明喻矜雪不在这,他不欲多言,耐着性子要去拿扫把,转身就朝阳台而去。
宫淮刚刚可能还有一分忍耐的心思,这会看到蒋深真想去打扫是真忍不住了,人还背对着他,他抬起腿一脚就踹了过去。
这一脚猝不及防,更是避无可避,哐的一声蒋深直往墙壁砸去,脸贴墙鼻子先遭到撞击,痛得让人觉得是要断了,两道血缓缓而下。
“这里轮不到你打扫,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宫淮盯着那道背影,他保证,如果蒋深还敢去碰那扫把,他必定会再补一脚。
这争夺的可不是一把扫把或拖把,更关乎男人的尊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他和喻矜雪的家,别人凭什么收拾!
蒋深狠狠擦了一下鼻子,沾了半手的血,他冷笑了声,回身就和宫淮扭打了起来。
喻矜雪的阳台够大,但是放了不少的花草,瓶身精美不说用料也是实在的,能拿来敲碎人骨头的那种。
“砰砰砰!”
碰撞声胜过拳头砸在□□上的闷响声,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打,蒋深更是抓着宫淮的领子要把他脑袋往花盆上撞。
跟武打片一样,是争斗,可是却没有最重要的人欣赏观看。
两人的背肌都隆起,嘴里喘着粗气,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方——
他们不知道虽然没有喻矜雪的观赏,但是远处的几户人家已经把这幕记录下来,还报了警。
·····
喻矜雪很久没有接到过警方的电话了,倒不是这其中哪位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捞人。
而是作为业主、警察叫他过去了解下情况。
今天本就不高兴,喻矜雪接起电话面色更是越来越沉。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换衣服了,白色的工装长裤和黑色的卫衣非常有质感,配上那双半框眼镜,倒像是精心装扮过的。
只有傅明轩知道,喻矜雪从进去到出来没超过五分钟,这衣服顺手拿的。
这不、连手表都没戴,傅明轩把手表给他戴上,又把他的卫衣兜帽整理了一下,这帽子估计刚刚套过喻矜雪的脑袋,才会圆圆的。
“我送你过去。”
喻矜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两人来到警局,看到的就是颓丧地坐在长椅上的两人,中间隔着鸿沟。
喻矜雪并没有出声,但那两人就像是能闻到味道的狗齐齐抬头,可看到真是喻矜雪来了还是愣了下、紧接着目露凶光,转头恶狠狠地对视。
双方都以为对方没品到这时候还敢让喻矜雪来当担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