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破旅馆的霉味和劣质香精味,像烂泥糊在皮肤上,冷水冲得我皮肤发红发疼,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锁骨下面几个紫红的印子,像被烙铁烫过的猪肉章。
“两百块…奶子小了点…”老司机那油腻的声音和那双挑拣牲口似的眼睛,在我脑子里嗡嗡响。
不是屈辱,是憋屈!是团火在胸腔里烧,烧得心口发烫发疼。凭什么?我得让那些瞎了眼的看看,我赵思予不止两百块!
水珠都没擦,我就那么光着站在那面糊满水垢的破镜子前。冷气激得汗毛倒竖,深褐色的奶头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顶着冰冷的空气。
我抓起手机怼着镜子,嘴角拼命往上扯,用力挤出点“骚”样。摆出几种造型自拍。
照片1(浴室镜):镜头里,我两只手从下往上,死命托挤着自己那对B杯的奶子,指关节因为用力绷得死白,皮肤被挤得发红变形,就想从这单薄的皮肉里榨出一条深沟来。
深褐色的奶晕和硬挺的奶头被挤压得变了形,在背后长着霉斑的破瓷砖和掉漆的绿门框衬托下,扎眼得像个笑话。
脸上那硬挤出来的假笑,和眼底那潭死水般的绝望搅在一起,邪性得我自己都心惊。
一股廉价窑子的馊味,好像从屏幕里透出来。
照片2(脏床单):我躺回那张散发着可疑气味的破床上,床单上那片黄褐色的污渍像块恶心的补丁。
两条腿叉开着,膝盖弯起,脚踝上还留着廉价丝袜勒出的红痕。
一只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食指和中指带着一股自虐的狠劲,狠狠地、粗暴地掰开自己深褐色的阴唇——粉红水嫩的穴肉和里面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简单给脸部加了个象征性的马赛克,然后手指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配文:
]“两百块的贱货,值吗?
#明码标价#求鉴定“
]“嫖客嫌我奶小逼黑……你们也这么想?#学生鸡#求评价”
]“昨晚上被操烂了……想看现场直播吗?#欢迎验货”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一秒,然后重重按下去。然后,我飞快地套上衣服,逃离了这个散发着充满霉味的房间。
——
回到宿舍已经马上要熄灯了,走廊的光线很暗,冷飕飕的空气裹上来,却没带来半点安宁。
我蜷缩在床角最深的阴影里,像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小动物。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幽幽亮起蓝光,推特小号的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密集得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点开了那个隐藏的图标。评论区瞬间炸开,污言秽语像开了闸,汹涌地喷溅到我的屏幕上:
有纯口嗨的傻逼:
“贱货!地址发来老子干死你!”
“逼都流水了,欠操是吧?”
“两百块?倒贴老子都嫌脏!”
“学生鸡就是便宜货,下次五十块也能干你们信不信?”
也有露骨的邀约:
“同城,现在能空降?价钱好商量!”
“妹妹,哥家伙大活好,包你爽上天,加V详谈!”
“想被玩坏?哥道具齐全,保证让你喊破喉咙!”
还有纯粹的恶毒发言:
“烂裤裆!”
“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