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衣玩性大发,竟也忘了伤心,伸手便要掀开查看。
“别动我。”他瓮声瓮气道。
她嬉笑着打趣道:“殿下害羞了,怕被我看到光——”话未说完,便被他按住嘴巴推了回去。
她跌回枕上,一想到他下边光溜溜,便笑得花枝乱颤,“你……你以后要在……在我面前耍威风,我……我就提今晚的事,哈哈哈……”
“你别笑了,否则我就真生气了。”他懊恼的嚷道。
郑鹤衣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凑过去道:“殿下哭了吗?”
“胡说!”他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可这种情况下,哪里还横的起来?
身上的陌生变化让他既羞耻又无助,最难接受的是她明明比自己小,却似乎什么都懂,还从旁笑话,这让他自尊受挫,倍感沮丧。
郑鹤衣头回见他露出这种可怜样,本想借机戏弄,可念在他帮她保住狼髀石的份上,便有些心软了。
“哎,”她探手过去,在他肩上轻轻戳了两下,柔声道:“你别难过了,这种事很正常,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闭嘴!”他只当她存心奚落,便抬手捂住了耳朵。
她笑着去拽他手腕,他用力往回扳,来回拉扯了几番,都累得气喘吁吁。
他卸了劲头,她却没有放手,指尖好奇的摩挲他手腕,喃喃道:“殿下,你的皮肤真好,和阿碧一样。”
李绛喉头一紧,哑声道:“放开。”
他越是拘谨,她越是嚣张,当下攥的更紧了,用轻柔如梦的嗓音蛊惑道:“殿下,你把眼睛闭上。”
他不明所以,却下意识地照办了。
她得意地挑了挑眉,趁他不备,一把掀开被子钻进了他怀里,紧紧抱住他道:“殿下快跟我讲讲,春梦究竟是怎样的?不然我可不放手。”
李绛浑身紧绷,咬牙切齿道:“郑鹤衣,你再不放开,我要杀人了。”
她咯咯笑着箍紧了他,“怎么杀?穿着内衫满东宫追吗?”
他满面羞臊,耳根滚烫,刚要挣扎,便听她神秘兮兮道:“殿下,你的腿也好光滑。”
这句话一出来,他立刻安静了下来,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寡廉鲜耻。”可这对她毫无杀伤力。
“好了殿下,说正事儿吧。”她眉飞色舞道:“快跟我讲讲,你方才究竟梦到了什么?怎么会突然抱着我?还把我衣服弄脏……”
“我没有!”他气急败坏道。
“证据确凿,你抵赖不了。”她横过膝盖压住他双腿,又将他双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胸有成竹道。
若拼力气,他未必不能脱身,可真要扭打起来实在不雅观,他是死也做不到的。
“你放开我就说……”他急的脸红脖子粗,声线也有些不稳。
“你先说我再放。”她可不上当。
他偏头时几乎擦过她的脸,不知何故,脑中一热,灵窍忽开,想也没想就凑上去亲了一口。
她惊呼一声放开了手,激动的摸着脸颊道:“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