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谱的律师手忙脚乱地播放起了录音带。
“本人藪內义亲决定,將我的遗產分给以下六个人,我的妻子真知子,女儿广美,女婿秀和,儿子义行,他老婆敬子,另外就是卡尔洛斯。以上六人均分我的所有財產。”
“卡尔洛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人的名字!”藪內义行叫喊了起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义房叔父的名字,怎么没在上面呢?”
“没有他的名字才正常吧,因为你们所说的这个老人,就是特地为了保护卡尔洛斯,才从巴西来的贴身保鏢。”工藤优作解释著。
“什么?那卡尔洛斯是?”
“他就是藪內义房先生和巴西一名女子,所生下的儿子。”
“可是侦探先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你错了,我並不是侦探,我只是一名小说家罢了。”
卸下了偽装,工藤优作露出了他本来的样貌。
“优作先生?”
“优作啊,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呢?”藪內广美意外地问道。
工藤优作看著有希子的方向,轻轻地拋出一句:“因为有点事情。”
闷哼一声的有希子转过身子,眯著眼睛看著白川,面色不善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居然连我都不告诉吗?”
“呃,这个嘛。。。。。。”
白川用眼神向工藤大叔求援,但对方依旧在谈著案子。
“要找左撇子的人,这个世上能找出一大票来,至於笔跡就更简单了,因为那张贺卡就是藪內先生拜託这位老先生写的。
藪內先生和这位老先生,是一起在巴西经营农场的好朋友,但是不幸因为十年前颱风的缘故,使这位老人的右脚受了伤,藪內先生则失去了自己的右手臂。之后藪內先生想要写些什么,也都是由这位老先生代笔。
你们父亲之所以將遗產分一部分给卡尔洛斯,也正是农场被毁,加上半年前弟弟去世,他才对这个侄子表示一点心意。这些都写在了信里,是我从仓库的暗门里找到的。”
工藤优作说著,从怀里拿出了一堆信件。
“可是,他为什么要冒充我叔叔呢?他该不会是准备据为己有吧。”
“他要是想据为己有,就不可能照恐嚇信上的那样,成为被攻击的目標了。
如果让凶手知道了卡尔洛斯的身份,那么寄出恐嚇信的人,一定会將矛头指向他,所以这位老先生,才会顺势扮演起藪內义房的身份,最好的证据,就是他去浴室的时候,將卡尔洛斯留在了屋內。
老先生原本准备抓住凶手,却没想到將她给误杀了,就情势来说確实是正当防卫,但是警方还是会把他带回警局里审问的。知道还有一个威胁者的情况下,他自然不能离开卡尔洛斯的身边。
之所以將尸体藏在更容易被发现的井里,也正是看看能不能让来侦办此案的刑警发现,但是不幸的是,来这里办案的正是刚进警局的菜鸟。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老先生才一直保持著沉默。”
“原来如此。”xn
“我说的对不对啊,田中西克森先生。”
“你说得不错,完全被你说中了。”
“那么需不需要我帮你介绍好呢,我刚好还认识一位比较可靠的警察局局长。”
“那就拜託你了,我看你还挺靠得住的。”
门外的警察原本想要阻拦,不过在看到了同为嫌疑人的白川后,便自觉將二人都放了进去。
“你实在是太天真了。”
工藤优作依旧是全副武装,连声音都低沉著:“那捲录了遗嘱的带子,只要听过之后,一切的真相都將大白了,快放吧。”
“是!”
不靠谱的律师手忙脚乱地播放起了录音带。
“本人藪內义亲决定,將我的遗產分给以下六个人,我的妻子真知子,女儿广美,女婿秀和,儿子义行,他老婆敬子,另外就是卡尔洛斯。以上六人均分我的所有財產。”
“卡尔洛斯,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人的名字!”藪內义行叫喊了起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义房叔父的名字,怎么没在上面呢?”
“没有他的名字才正常吧,因为你们所说的这个老人,就是特地为了保护卡尔洛斯,才从巴西来的贴身保鏢。”工藤优作解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