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直觉就算决意不服丹药,哪怕大教结束,按婆女二人的倔强性子,怕也是决计不吃的——
更何况——
何清立即问道:“这大教综评前五,可是要奖励三粒大药?”
“正是如此,”尹志平心中一震,“而魁首之人有特例,会多奖励两粒此丹。”
何清浅饮一口茶水,忽的起身说道:“知道了,师兄早些回去歇息吧,师弟我去服药练功了。”
尹志平欲言又止的起身拱手,终是无话,转头离去。
何清回到屋子,並未直接服丹练功,而是先掌灯轻诵道经。
待每日例行的经书读完,又去温习了一个时辰轻功,才躺在竹椅上小憩。
之所以还不服丹,乃是因为人体经脉循环对应天时,当下未至子时,还未到最佳的服用时机。
而他看似在假寐,心下却在沉吟。
今日他有“侠气”之言,看似用意颇多,其实简单得很,那便是真的想贏而已。
至於胜算,还是有十之五六的,而若是在剑尖上附《五毒秘传》的毒,那便是十拿九稳。
这首批毒尹志平前几日已经炼製出来了,量不算多,但用几次足够了。
而他自然也在剑上附毒,到老林里寻了一头两三百斤的野猪试了试效果,待剑尖破皮,野猪之狂立即变缓,过了约莫不到半刻,便一头倒进雪中死了。
如此看来,这毒就算未能还原李莫愁冰魄银针的全部威能,也相差得不远了。
不过,何清自始至终也没想过在大教上用毒。
而昨日在对阵崔志方时,没用剑法只用了古墓轻功,乃是因为他练成这功夫的时间不长,逃命、行路虽是无师自通,但利用轻功来正面对敌,亦或者结合全真剑法一齐使出,却远未熟练。
正好趁著对阵的强度合適,拿来磨练一番,果然有些所得!
加之今日下午与小龙女对练,言语之上多有激人,让其把玉女心经核心“能胜过心上人,却不伤到心上人”的后半句稍稍收起,更是大有进境!
如此之下,这胜算便得多加一两分了。
而利用寒玉床来增进內功修炼速度,效用確实惊人,但何清总隱隱感觉,这练出的內力比一点一滴苦修来的要差上半分,然今日正好得了大药来精纯些许內力。
这胜算——便又得加一些了——
小龙女也不知何时回来的,何清掐著时间提前静心守神好,走入其闺房时她已是在寒玉床上了。
见何清走近,她说道:“我不吃,你给婆婆吃吧!”
谁知何清並不理她,兀自盘坐在玉床之上,吞丹打坐,隨著时间流逝,后面他又服下两粒丹药——
同一时刻,后山云舍。
风雪交加的夜色下,一间孤立著的草庐燃著烛火。
赵志敬肩上还余著雪痕湿意,显然是刚回屋不久。
而方才去寻师父问了何清使用《金雁功》的事,怎知师父让他莫要乱猜,好生回屋练功便是。
他难道没好生练功吗,何清与崔志方比试结束后,他直接回了居处,练了几个时辰方才平下心绪!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叩门声。
赵志敬平静道:“崔师弟到了么,进来罢!”
——
桌案灯烛前,崔志方盘腿坐下,他知师兄叫他来的意思,因此直说道:“清竹子昨日使的轻功是真厉害,应当没使什么凑巧的法子——”
他见没回应,忧道:“师兄可有应对之法?”
只见赵志敬面无表情,冷哼道:“何需应对?”
“好叫师弟知道,擂台大小有限,不过数丈长宽,他身法虽奇,然你若是仅用守势,不断以势压人,逼迫他在擂台上的空间,亦或者单纯消耗他的劲力,那清竹子该当如何?”
“师兄教训的是,是我输得不该——”
赵志敬突然抬起眼皮,目露精光:“无碍,师兄会替你出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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