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红衣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裴玉顏有些警惕。
“能以炼气二层的修为,便伤害到炼气五层的鬼物,这肯定和你没关係。”
鲤红衣淡淡道。
“……”
裴玉顏张了张嘴。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还是感觉很伤人心。
“而能教出如此弟子,那师父一定很厉害。”
她说的好有道理啊。
裴玉顏无言以对。
“所以,我想拜他为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鲤红衣盯著她,说道:“你回去能帮我转答一下吗?”
她似是篤定了裴玉顏方才的答案是乱说的。
“师父。”
裴玉顏在心中默默呼唤道。
“怎么了?”
“你听见了吗?你想收她为徒吗?”
“你希望我收她为徒吗?”
江善反问道。
“……”
裴玉顏沉默。
“我不知道。”
“呵,那你还问?”
“……嗯?”
裴玉顏听出了他的意思,原本垂头丧气的神態又重新恢復了昂扬。
见她久久没有回答,鲤红衣似乎也猜到了答案,神色微微沉寂片刻,又恢復了平静。
“以六只练气五层的小鬼来看护这个院落,看来背后之水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啊。”
她感慨著,却没有半点迟疑,直接伸手推门而入。
吱嘎——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剎那间,整座镇子的动静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倏忽一下子就变得安静了下来,万籟俱寂,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道推门声般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发毛。
她们终於走进了院子中,院子里荒草杂生,一片萋幽。
两人率先看向大厅,门扉紧锁,似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一样。
有了方才的经歷,鲤红衣也显得谨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