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胆子倒是大得很,就不怕有什么东西在等著她们吗?”
云梦霞见她们行动力如此之快,也不由点评一句。
“最主要的是在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居然还敢分兵,简直是找死。”
她对鲤红衣的做法很不看好。
江善倒是不这么觉得。
“虽然兵分两路確实不妥,但这么做也有好处,去找妖怪痕跡的那一组可以在替她们吸引注意力,如果事后被发现她们不在屋子里,她们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炼气七层,在这个天下可不算什么。”
云梦霞苦笑一声,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过往。
“炼气七层不算什么,可敢於探明真相的勇气,却是很难得的。”
“不然以她们的身份,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明天一觉醒来后,帮他们抓住妖怪,完成任务然后走人,那一点风险都没有。”
“可这种摆明了有情况的事情,不去探明,那还算是正道修行者吗?”
云梦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善道友,论修行,你或许不如我,可若论其他,我却远不如你了。”
“仙子言重了,这无非是你我观念上的不同。”
江善摆了摆手。
如果不是因为他要给自己塑造一个正道人物的形象,他傻了才会说这种话。
但话又说回来了,想要塑造一个正面形象,那自己就得先相信,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一个正直的人,那怎么可能让別人也相信呢?
所以江善选择了扮演法,只要一言一行间都与正道修士没有区別,那他就是正道修士。
下方,兵分两路的四人已是分別在镇子上搜寻起来。
碍於可能会惊扰到那位正在制符的炼气五层修士,鲤红衣与高心月都是很有默契地选择避开了他所处的院落。
雪梅镇很美,泛白的砖面反衬著月光,如在上面涂了一层糖霜一样。
两人从长长的飘带下走过,纸钱像是一只又一只蝗虫一样趴在地上,被两人走过的动静而惊起。
但夜色太过冷清,以至於让眼前的美景都多出了一丝阴寒的气息。
鲤红衣与裴玉顏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街道两侧的屋子被不知何时吹起的浓雾所笼罩,有些难以看清。
烛火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焉著,周遭的环境在突然间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裴玉顏情不自禁地偷偷咽了咽口水,感觉暗地里好像有什么人在盯著自己一样。
“果然,情况不太对劲。”
相比她来,鲤红衣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从容,脸上甚至於还有些跃跃欲试。
“走,我们先去看看那葬礼是怎么一回事。”
鲤红衣叮嘱一声后,给她和自己贴上了一枚销声匿跡符,而后才踩著屋檐瓦片,朝著镇中心而去。
裴玉顏紧隨其后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