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有些不耐烦地紧了紧皮带,“你那边要有消息,也及时匯报。还有,以后少惹事。”
“是是是,一定配合政府工作,一定配合。”
花猫连连点头哈腰,目送著几名民警骑车远去。
直到那一抹藏蓝色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花猫脸上的卑微和笑容,才像是一层融化的蜡油,瞬间垮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的狰狞和阴狠。
“花猫哥,怎么办……”
后面的二嘎子几个手下忙是凑上来。
“啪!妈的让他跑了!”
花猫狠狠地把手里那根烟摔在雪地上,用脚碾得粉碎。
他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个简单的局。
先是请了谢城,本想著手拿把掐的事儿,结果没想到那小子那么扎手,连谢杆子都栽了。
这让他不得不收起轻视,动了官面上的关係。
本想著藉助官方的力量,就算那小子武功再高,也得乖乖束手就擒。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子竟然提前跑了!
这一跑,事情就彻底失控了。
那三千块钱的线索还在那小子身上呢!
钱找不回来,上面那位爷那儿没法交代。
人抓不到,刚子的下落也就断了。
刚子的事情,他不敢暴露出去。所以,这几天一直找的手下人暗中寻找,但是一直没有下落。
这要是等巴特尔那个疯子回来,看到亲弟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不得把这hq区给掀翻了?
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他花猫!
“妈的!”
花猫一拍车把,只能忍了这个倒霉,“先回去……”
……
与此同时,防空洞里,陈拙赤裸著上身,盘腿坐在地上,他手里抓著一大块烤得焦煳煳的猪肉,正在疯狂地撕咬。
隨著大量的肉食下肚,他的胃部开始剧烈蠕动,发出如同闷雷般的咕嚕声。
热量。
滚滚的热量从胃部炸开,顺著血液泵送到四肢百骸。
“呼——”
吃完最后一块,陈拙长吐一口气站起来,隨手抓起旁边一根手腕粗细的硬木棍。
“砰!”
他猛地挥棍,狠狠地抽在自己的左肋上。
这一棍没有任何留手,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防空洞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若是普通人挨这一棍,肋骨当场就得断几根。
但陈拙的身体却只是猛地一震。
在那木棍接触皮肤的瞬间,他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毛孔闭合,那一块的皮膜像是充气一样鼓起,硬生生扛住了这股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