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立刻回答纪若曦那句带着哭腔的“带我走吧”。
反而重新坐回那张生锈的办公椅,翘起二郎腿,点燃第二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你瞳孔里跳动,像在欣赏一场尚未落幕的戏剧。
“还有半小时。”
你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你们三个……真正成为‘姐妹’。”
“不是嘴上说说。”
“是用身体,用舌头,用你们最下贱的方式。”
“互相安慰。”
“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所有的耻辱。”
“让今晚的眼泪、尿液、淫水……全部变成你们之间新的羁绊。”
“做不到……”
“我就把你们三个扔在这里,让丹佛的流浪汉轮流来‘安慰’你们。”
纪若曦浑身一抖。
林夏和沈清遥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她们眼底同时闪过恐惧、兴奋、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林夏先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主人……”
“您是想让我们……彻底断掉回头的路,对吗?”
你没回答,只是微微颔首。
沈清遥忽然笑了,很轻,很哑。
她伸手,轻轻抚过纪若曦还沾着泪痕的脸颊。
“听见了吗,纪律师?”
“这是最后一次……我们可以假装还有一点点尊严的机会。”
“过了今晚。”
“我们三个……就真的只能互相舔着对方的逼来取暖了。”
纪若曦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
却没有再反抗。
她慢慢跪直身体,把破烂的军大衣彻底脱掉。
只剩那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丝质衬衫,和被扯到脚踝的丁字裤。
她抬起头,看向林夏和沈清遥。
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来吧。”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就让我看看……”
“你们两个贱货,是怎么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林夏眼眶瞬间红了。
却忽然扑上去,一把抱住纪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