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小女孩忽然蹦出来的言论也把戈樾琇吓了一大跳,怀孕?可是说她要生宝宝了,她一直呕吐个不停是因为要生宝宝吗?
回头一想。
漏洞出来了。
小女孩的爸爸在叫她。
“我没怀孕。”戈樾琇没好气和小女孩说。
“这得是医生说得算。”小女孩信誓旦旦。
年纪这么点,就有爱抬杠的臭毛病。
斜眼看着小女孩,带着一点点得意劲:“小东西,你爸爸没告诉你,女人得和男人一起睡才能怀孕吗?我都没和男人一起睡过,这么可能怀孕?!”
小女孩当真往爸爸妈妈那边跑来着,想必这是去和爸爸求证,小会时间,小女孩垂头丧气跟在爸爸妈妈屁股后面。
哼,自作聪明的小东西,戈樾琇从鼻腔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此时,宋猷烈已经放开她的手,再去看宋猷烈,分明,还是之前问她要不要热水时的状态。
如果不是从手腕传来的麻痛感,戈樾琇都要怀疑,很凶看着她,坏脾气拽着她手腕的人来自于她的幻觉。
可疼了,揉了揉手腕,嘴角动了动,想问宋猷烈刚刚是怎么了,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却说了句“你手被烫到了”“没”他应答到。
不给关心是吧,不给关心就算了。
宋猷烈半揽着她肩膀,往医疗室走去。
一直干呕是眼睛长时间接触到雪地所导致,医生给她开了药,一再叮嘱未来一个礼拜时间,尽量不要到雪地去,出门时记得戴上太阳眼镜。
离开医疗站已经临近十一点。
按照医医生交代,戈樾琇把车开到两英里外的服务站。
距离酒店还有一定路程,医生说最好找一处服务站,休息四十分钟再开车,这里是市区,宋猷烈身上没驾照,她不想惹麻烦。
服务站就在科拉港码头附近。
今天是摩尔曼斯克的公共假期,服务站一片漆黑。
科拉港多地是酒鬼,小心为妙。
车停在最靠近服务站的车位,这个位置很隐蔽,那辆KoenigseggCC8S是烤瓷黑的,从附近经过的人要不仔细看的话,应该不会发现里面停着一辆车。
熄火,车厢陷入黑暗。
两拨呼吸在有限的空间里相互交汇。
“现在感觉好点么?”他低声问她。
因挨得近,他说话气息一缕一缕的,在她耳畔脸颊。
“嗯。”她声音比他还要低。
车厢很暖和,暖和到她的毛孔一个个舒展伸起懒腰来,而她的眼睛却借助黑暗,找寻坐在她身边的人。
从他皑皑白雪上出现,她都没好好看过他呢。
不是没时间看,而是不敢去看。
就深怕,看着看着,到了最后,会心甘情愿和他一起回到洛杉矶。
她不要在自己房间阳台上,一次次目送他往更加宽广的领域,她不要了。
她还要牢牢记住一件事情:宋猷烈是贺烟的孩子。
这辈子,她不可能原谅贺烟。
“宋猷烈是贺烟的孩子。”心里默默念叨,戈樾琇闭上眼睛。
她要借助这个时间点休息一回儿。
迷迷糊糊中“叮”的一声,她和宋猷烈置身于电梯里,她还穿着可以看到白花花一大片的内搭,他还握住她的手,想挣脱但不知道怎么地变成陷落于他怀里,嘤出一声低声抗议,嘴里警告别看别看,但身体却和她唱反调,不停迎向他,他在她耳畔说很坏的话,一边叱喝一边任由着他。
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