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慢慢握紧,当下第一个想法就是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那晚痛苦的喊叫和一种被羞辱的无力感在眼前放大,叶瑾川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门口的动静让他从回忆中抽出身,他下意识看过去,是楚江阔回来了。
“哥。”楚江阔笑着喊了他一声。
叶瑾川收拾好情绪,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去餐厅吃饭吧,再晚点就该凉了。”
楚江阔点了点头,刚准备抬脚就被叶瑾川喊住。
“把外套脱了挂好。”
楚江阔莫名勾起嘴角,他听话地挂好外套,然后走到餐桌旁边,先帮叶瑾川拉开椅子,自己再坐下。
“哥,我不是让你先吃一点吗?万一胃疼了怎么办?”
“你的生日,我怎么能先动筷?”叶瑾川看着面前碗里越来越多的菜,急忙说,“好了好了,别给我夹了,你自己吃。”
楚江阔边吃边和叶瑾川聊公司的事情,叶瑾川认真地听着,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当年楚江阔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就是集团总部的股份。
虽然叶瑾川一直在有意识地培养楚江阔,但他把总部交给楚江阔管理的时候什么也没留下。
仅仅用了三年时间,楚江阔就已经能够独自处理总部的事情。
在楚江阔语气上扬地说话时,叶瑾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楚江阔猛地一顿,叶瑾川也反应过来,咳了咳,不自在地收回了手。
即便小时候摸过很多回,但长大后这种肢体接触在慢慢减少。
吃完饭后叶瑾川拿出了订好的蛋糕,摆在桌上,点好蜡烛,关了灯,看着楚江阔闭上眼许愿。
烛火摇曳,烛光在楚江阔轮廓硬朗的脸上投下暗影,将他的神情切割成明灭不定的碎片。
等楚江阔吹完蜡烛,叶瑾川才去开了灯,楚江阔突然开口问道:“哥,你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叶瑾川身体一顿:“说出来就不灵了。”
楚江阔笑了笑:“好,那我不说了。”
叶瑾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盒子,递给楚江阔:“生日礼物。”
楚江阔眼睛一亮,接过来问:“我能打开吗?”
“你的生日礼物,当然可以。”叶瑾川柔声道。
楚江阔打开看了看,是一个平安符。
趁着楚江阔愣神的时候,叶瑾川对他说:“平安符里面有我帮你求的签,不要拆开,别弄丢了。”
“我不会弄丢的,”楚江阔还盯着手里的平安符,“哥送我的东西,我哪样弄丢过?”
“我会随身佩戴的。”楚江阔把平安符握在手心,看向叶瑾川,“谢谢哥。”
叶瑾川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轻咳了一声,说:“生日快乐。”
叶瑾川把第一块蛋糕推给楚江阔,后者幽幽地来了一句:“我已经三年没吃过生日蛋糕了。”
叶瑾川:“……”
他僵住了身子,这话明显就是故意的,每个字的怨气都能溢出来。
“为什么不过生日?”叶瑾川问。